想到秦止,祁熹止住了悲伤,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闪身出了空间。
空间外,计都已然方寸大乱。
他甚至怀疑,祁熹是不是被那会唱歌的女鬼给吃了。
秦止呼吸逐渐微弱,祁熹下落不明。
计都像是被架在大火上炙烤。
他不知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继续在这里等祁姑娘,主子是否等的起?
如果不等祁姑娘,没有祁姑娘的帮忙,他又是否能平安带着主子见到封淮安?
左右为难,像是要将计都撕裂。
他背着秦止,像是找不到主心骨的孩子,对着浓雾大喊:“祁姑娘!祁姑娘……”
在浓雾里,计都的声音,如同引路的明灯。
祁熹顺着声音找到了计都:“秦止怎么样了?”
对于祁熹的直呼其名,计都没有在意。
他审视般看着祁熹。
总觉得,祁熹进了一趟浓雾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祁熹被鬼上身
方才身上外泄的杀气被她隐藏起来了,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看就是刚哭过。
她变得深沉了,变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剑,却让人感受不到杀意。
“祁……姑娘?你没事吧?”
计都紧张的声音都变了。
祁熹乜了计都一眼:“你想让我有事?”
“不是不是,”
计都连连否认:“我只是……”
只是怕祁熹被鬼上了身。
祁熹从怀中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她混合好的解药:“放心,我不是鬼,把你家主子放下来,我找到解药了。”
计都:“!!!”
还说不是鬼,这么惊悚的话她都能说出来。
她是什么人?
是仵作!
出去跟鬼混了一圈回来以后,就说自己找到了他们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的解药!
计都默默的,后退了一步,不肯将秦止放下。
祁熹拧眉:“将人放下!”
计都吓得手一抖,险些就下意识的松了手。
祁熹绝对有问题,就这说话的语气,太像主子了。
险些让他条件反射的服从命令。
计都护小鸡仔似的将秦止护在身后,摇头:“不放。”
“计都!”
祁熹提高了声音:“你想死吗?”
她现在迫切的想要将药喂到秦止口中。
在战友身上的遗憾,她要在秦止身上弥补回来。
偏偏计都这个时候犯了轴脾气,简直是在祁熹的火气上面蹦迪。
眨眼间,祁熹便将秦止的长剑架在了计都的脖子上:“我说,将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