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朋友。”
湘君苏牧说完,杀向慈氏。
另一边,女娲已经升座高天,河图洛书在她头顶展开,笼罩住整个昆仑山,黑与白的二元数式展开,解构慈氏布下的所罗门大阵。
这是一场术式的较量!
河图洛书之下,黑龙白蛇杀到。
太真王母、九天玄女顿时松了口气,说:“湘君大人。慈氏的实力似乎远从前。”
“我来,你们压阵。”
湘君苏牧说,他可不打算单挑,而是简单粗暴的围殴。
“苏牧……”
看到黑龙白蛇杀来,奥丁也不再伪装,直接展露神王真身,手持昆古尼尔、骑着八足神驹,双盲的沧桑老脸满是笑意。
“你来晚了,你再也杀不死我!”
神王无比自信。
“你不觉得,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显得十分*可爱*吗?”
湘君苏牧笑着说,“你是经历过旧日灾变的,就连皇帝、支柱都会死,何况你?”
“你永远不会明白的!”
奥丁挥舞着昆古尼尔说,“如果不行,你完全可以试一试,看看我说的是否为假。”
永恒之枪撞上黑龙白蛇,旧日、黎明两代神主的力量,在荒古迎来碰撞。
大道涟漪泛起,九天玄女连站都站不稳,还是太真王母拉了姐妹一把。
“我不会明白?”
湘君苏牧抬手一指,指着正在与河图洛书对算的所罗门法阵,“你是端坐白银之厅上的神王,怎么会用异教徒的恶魔法阵?”
“让我猜猜,一定是某位教会的恶魔,手把手教给你的炼金术式吧?”
湘君苏牧的笑故作灿烂。
奥丁的笑同样故作灿烂。
一个假装自己已经参透秘密,一个假装自己完全不慌。
全都心有忌惮地看着彼此,不肯更多说一句,生怕露出真相。
“不说话?”
湘君苏牧问。
“……”
奥丁依旧保持沉默。
“你以为自己在保守秘密,却不曾想过,我知道的远比你多。”
湘君苏牧继续试探说,“就让我给你一个提示。”
“你知道我长大的地方吗?”
他问。
“精神病院?”
奥丁回答。
“是教会的福利孤儿院!”
湘君苏牧提高音量,“是在我前脚收到录取通知书,后脚就拆除的,存在了一百八十年的福利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