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人口问题,地方上各种土邦、宗教、民族、文化,我不相信有人可以将碎成一地的大帝国,重新组合起来,并带进现代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位政治家,会打仗、能组织、懂理论、会政治博弈,还要拉起一帮,至少是百万人、千万人与他同理想的实干家!”
“这些实干家不慕富贵、不求回报,一头扎进高原、大山,忍着不理解的指责,硬拖着这些人往前快跑。”
“你说,会有这样的人吗?”
希茹惨然一笑,说:“北面倒是出现过这样一位导师,但是后来……他死了。用不了多少年,那个强大的联盟也没了。”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第一个杀的,大概就是我的头吧?”
她深吸一口,摇了摇头。
希茹不认为深闍千年形成制度,能在十几年破除。
她觉得,孔雀家族守好以花释城为中心的土地,坚持佛学人人平等的思想,就已经很不错。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你会和他对着干吗?”
苏牧问。
“怎么可能!”
希茹喊着:“如果这样的人真的存在,我一定跟着他一起干!”
“那他就不会杀你的头!”
苏牧说。
“好了。”
“偏题的闲聊到此为止,我希望你做的,是盯紧这些邪神组织,尤其是这个礼血教团。”
“作为回报,我会促成孔雀家族、班歌拉苏丹邦,还有剑南、滇桂两大行省之间的合作。”
“我平生最好解斗!”
苏牧望着热闹的北海。
相比于又一位存律组织现身而言,他更担心的是那些没有现身的存律组织,十大存律只现其四。
剩下六位在干嘛?
“我会调查到底的,不止是因为你的要求,而是这帮家伙必须死!”
希茹想起那份档案,眼皮就一阵狂跳。
“我也会努力的!”
诺昂说。
“叮铃铃——”
苏牧的手机响起。
潘蒂娅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问:“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