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人员们点点头,非常利索的把工头们一个个的放进了冰柜。
“啊……”
“好冻,好冻啊……”
“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快快……”
“不行了,不行了,再冻下去,我……我就要断子绝孙了……”
“国医大人,我我要戴罪立功!”
“我也……也要戴罪立功,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真的不能再冻下去了,再冻下去,我我就成不男不女了啊……”
看着工头们哭丧的脸,凄惨的模样,
刘凡眯着眼,“戴罪立功?怎么讲?”
工头第一个举起手,“我……我要举报温山河!”
“他不是你老板吗?你举报了他,岂不是自毁钱途?”
刘凡反问。
“命都开没了,还要钱有个屁用啊。国医大人,我我是真心实意要举报温山河的。求求您给个机会吧!”
工头再次央求。
“说说看!”
刘凡淡淡的说。
工头闻言,精神大振,毫不犹豫的供出,“我和温山河合作过几次。每一次合作,他都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就这些?”
刘凡显然不满意。
“不不不,还有,还有很多!国医大人请听我慢慢说来!”
工头连忙解释,“前年镇上有个养老院工程,他为了多赚点,楼板的厚度低于国家标准线2厘米,水泥也只用了一半,楼梯用手一抓,都能抓下一坨……”
“还有去年,国家为了发展乡村,拨款下来新建乡镇卫生院,他接下工程后……今年雨季时,卫生院好几处漏雨,墙上的瓷砖也掉下很多,更严重的是下雨时间长,住院部那边有一栋大楼地基还下沉了,可在他疏通关系后,不了了之……”
“就这些?”
刘凡闻言,还是不太满意。
“哦,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非常大!”
工头想了想,说。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