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哪里敢看,他一个劲低着头,可月掌柜却让人将他的头强制性抬起来。
“不,不,不认识。”
“哼,不认识,那可是有意思了,不认识的人竟然回来酒楼找你?莫不是你在外面沾染了不良嗜好,人家找上门来了?”
月掌柜的样子分明是知道这两人是谁,却故意不说。
就好像是那捉摸老鼠的猫一样,故意揪着老鼠的尾巴调来调去的。
阿树强撑着让自己不至于跌倒在地,但月掌柜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哦,这两人身上一股子饭菜的味道,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汗臭,这这么看怎么像咱们店里跑堂的。来,你们看看可有人认识他们的?”
月掌柜让打手将两人压到前面来,被堵住嘴巴的两人被人耗着头发拽起来。
“这不是王家酒楼的活计吗?”
听到有人认出这些人的身份,阿树再也支撑不住,瞬间滑落下来。
见他漏出如此丑态,月掌柜只是冷眼看着,反应过来的阿树赶紧跪下磕头。
“掌柜的,我爹是在王家干活,他们来定然是我爹在王家酒楼出事了。”
阿树知道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能说,一旦说了不会有人管他的。
他的话并没有多少信服力,还不等月掌柜审问,就连张家酒楼竟然也来人了。
只是这人是偷摸溜到后院的,没想到一进后院便看到这幅场景,等到他要走的时候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既然来了便留下吧。”
这人
也当真是大胆,来到他石城酒楼却还敢穿着张记酒楼的衣服,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是张家酒楼的人。
月掌柜心里想着,该来的也差不多都来了,这是不知道这人来找的是谁。
“你又是来找谁的?”
张家的活计本是不想回答的,眼前的场景任谁看了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掌柜的还在酒楼里等他的消息,他怎么也得将人带回去啊。
“这个,我是,我是来找阿树小兄弟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仿佛被惊掉了下巴一般看向阿树和张家小二。
“你确定你是来找他的?”
“是的,小的是来找阿树兄弟的。我有事要问阿树兄弟,所以这才从后门进啦。”
张家小二赶紧解释一番,月掌柜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本以为酒楼的奸细很多,没想到竟然被一人包圆了。
“阿树兄弟,我有要事找你,不若咱们出去说啊!”
张家小二拼命给阿树使眼色,可是阿树浑身抖动的像是筛子一般,根本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而王家和张家在酒楼里久久等不到喊人的人回来,一个两个的再也做不做了。
而他们的酒楼里客人如今正在闹腾着!
“你们张家酒楼怎么回事?这么难吃的小菜也敢上来,当真是不怕吃坏人啊!”
“张家酒楼不行,王家酒楼也一个熊样,新出来的小菜和张家一样不说,除了味道一个比一个难吃,其余的没什么不一样!”
“对,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