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遣散了众人后,李妈妈悄悄将这事说给了伊眉。
伊眉问道:“是哪个丫头?”
李妈妈回道:“是个叫红袖的,老身听闻原来一直在姑爷房里服侍了,前阵子才被姑爷安排到书房里伺候笔墨。”
“小姐要不要将那丫头叫过来看看?”
作为女人,听闻了这个事,自然是想要见人的,伊眉思量了下,最终还是按捺下了冲动。
“待我先问问夫君再说罢。”
她道。
豪门公子,大多房里都有通房丫头,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好多贵女嫁人后也都要面对这样的事。
这些身为通房的女人多出身卑微,大多数贵女也都不会自降身价的与这些女子计较,有实在看不过眼的,便打出去就是了。
正妻有权力处置丈夫的妾室。
多数贵女家中父兄也养姬妾,她们从小耳闻目染的,处理起这样的事,也都是轻车熟路。
伊眉憋闷了一整天,眼下可没心思与人玩笑,她木着脸,郑重的再次追问道:“那个红袖你果真收了房了?”
伊眉挣脱开他的怀抱,冷声道:“这么说,是真的了。”
伊眉这话一出口,王瀚立马变了脸色,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伊眉,说话的音量也情不自禁的拔高了两分。
直到见王瀚讷讷的点了头,伊眉才彻底死了心。
他瞥着伊眉投来的冷冷的目光,苦口婆心一样的解释道:“眉儿,你或许觉得我这话说得粗鄙,但是我说得却是实话,在男人心里,那些女人,本来就是与香车宝马,字画古玩之类玩意一样,你又何必这般较真置气。”
伊眉吸了吸鼻子,回道:“我与她在身份上虽是天壤之别,但她是个女子,不是玩意儿,想到我的丈夫与别的女人亲密,我就难以忍受。”
伊眉回道:“没有一次女子会视婚姻大事为儿戏,只是我受不了我的丈夫三妻四妾,若是那样,我宁可自己过一辈子。”
说着,她看向王瀚,冷冷一笑:“你莫在我这里唱苦肉计,总之,我不允你纳妾,什么通房姨娘都不行,你若是做不到,咱们就和离便是。”
“蔡伊眉你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吗?就因为一个卑贱的丫头,你要与我和离?”
“王瀚,我是绝对不能容忍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
最后,伊眉斩钉截铁道。
见王瀚沉默不语,她又尤不死心似的追问了句:“是真的吗?”
此刻,她倒是恢复了冷静,她看向王瀚,说道:“你这些话,去说给那个叫红袖的丫头听去罢,总之,我受不了与其她女人共侍一夫的日子,你若是不改,咱们就和离。”
她的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踉跄着险些跌倒,彩儿要去扶她,却被王瀚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