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籽立刻想起了刚才自己暴走的念压与虚母之力。她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所以有些失控。请不要感到害怕。”
隔了许久,才听见那个孩子的回应:“……你是谁?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叫余籽。”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自嘲道,“我因为某个‘神’的安排,才来到了这里。”
“神?”
孩子的声音透出了一丝好奇,“世界上真的……真的有神吗?”
他语气绝望而又透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希望的问题令余籽皱了皱眉头。
“啊。”
“那么……那么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神决定我必须被关在这里?”
“神是绝对公平的存在。只有人类,才会给予他人不公平的对待。”
余籽微侧着头,“把你关在这里的,不是神,只是这样卑劣的人。”
孩子有些激动地从角落站起来,靠近了她。
走得近了,余籽才看清男孩的脸。男孩有一头白中泛着蓝的漂亮头发,瞳孔碧绿,眉毛之上有两点红点,眼下像抹了胭脂一般红艳,隐约透着一股妖气。他看起来顶多6,7岁,肤色像常年不见阳光一般惨白。
他用满怀希望的眼神注视着余籽:“我没有做错,做错的是把我关起来的人吗?”
一个幼小的看起来十分无害的孩子被关起来,理由难道还能因为奸杀掳掠无恶不为吗?
虽然这背后一定会有理由,但联想到这个名字听起来像少年漫画的世界,又看到孩子手中拿着的长条状东西是一截像短剑一般的人骨,余籽几乎立刻得出了结论:
这个孩子八成拥有什么强大的力量,为人所恐惧。但他周围的人却又不舍得杀了他,才把他当做最终武器关起来养着。
……这种设定令余籽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反派气息。
这个孩子搞不好将来会走上反派的杯具道路。
于是余籽避开了可能会让孩子心理扭曲的棘手问题,搬出了jup式专用激励人心台词:“纠结于谁对谁错没有任何意义,你只要相信自己的心就行了。”
孩子怔了一下,神情变得茫然:“心……那是什么意思?”
余籽淡定扶额。好吧,她每次使用jup台词,听众都像牛一样,她已经习惯了。
“简单的来说,就是如果你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他人的事情,就没有人有权利囚禁你,你可以去追求另一种你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生活……”
孩子翠绿的双眼中光芒黯淡,“我不想被关在这里,但是没有人需要我,我没有地方可去。”
很好,无亲无故极端寂寞,这个孩子走上反派之路的可能性增长到90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是辉夜君麻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