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大皇兄,琉璃怎么样了?她不会怎样吧?”
十公主口吻焦急。
因为愣神,一时间叶琉璃忘了呻吟,愣愣地盯着有着壁画的天花板。
太子将叶琉璃的手腕扣住,诊了诊脉,皱眉道,“琉璃,你现在感觉怎样?”
叶琉璃找回了理智,开始演戏起来,“……我……好多了……我也不知为何,刚刚提到那个名字,我就头疼得厉害。”
太子凝眉,“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不记得你母亲了?”
叶琉璃等的就是这句话,听太子说出来后,便暗暗松了口气,但戏还是要继续演。
她刻意眨了眨晶亮的大眼,做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是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太子问。
“我也不知道。”
叶琉璃心底暗暗吐槽——废话,如果能记起来从哪天开始,还叫失忆?
“那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是大婚那天。”
“大婚之前的所有记忆都没了?”
“还有一些相府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好像能记得我住的屋子不新不旧,还有冬天的时候因为没暖炉所以特别冷,夏天很热蚊子多。”
叶琉璃可不敢说之前的记忆完全消失,否则让人抓了把柄,诬赖她不是真正的叶琉璃就糟糕了。
虽然她确确实实不是真正的叶琉璃。
十公主也知晓相府七小姐不受待见,却没想到这般不待见,好歹也是个相府庶女,冬天怎么连个暖炉都没有,没有暖炉不会冻
死吗?
太子陷入了沉思。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宫女的声音,“禀太子殿下,御医到。”
太子收敛了惊愕,“请御医进来。”
很快,从门外快步走进三人,为首那人年纪大概五十上下,身材消瘦,穿着官袍,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而其身后跟着的两人看模样应是他的弟子。
“下官给太子殿下请安。”
“免礼,”
太子沉稳道,伸手一指,“贤王妃突然头痛,劳烦为其诊治。”
御医立刻道,“太子殿下客气,诊病是微臣的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太子也不与其客套,撤到一旁。
叶琉璃躺在软塌上,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贤王妃娘娘,请伸出右臂。”
御医掏出脉枕放在一旁,恭敬道。
叶琉璃将手腕放在了脉枕上,随后御医掏出一只薄如蝉翼的帕子,小心盖在其手腕上,这才开始为其诊脉。
少顷,御医道,“贤王妃娘娘能否说说,病情的经过。”
叶琉璃故作惶恐地看了一眼太子,太子轻声道,“不要怕,你有什么说什么便好。”
叶琉璃点了点头,“是这样,自从我嫁到溱州便不知何故丧失了一些记忆,从前在京城以及相府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刚刚太子殿下和十公主提到了一位……呃……故人,我非但回忆不出,回忆之时却头疼欲裂,不知何故。”
御医了然,再次为其诊脉。
细细诊了好一会,御医收回手,再次问道,“
不知贤王妃头部可受过伤?”
叶琉璃内心给御医挑起大拇指——好大夫,真上道。
然而,她却未马上回答,而是痛苦的凝着眉,细细思忖好一会,才幽幽道,“我不记得我受伤,但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当时大婚之日我头疼欲裂,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