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愁眉苦脸道,“公子要为我们做主啊!那顾斓汐毫无原因的把我们每人打了十板子,明着打我们,暗里是打公子的脸面啊!”
沈慕辞轻笑,“倒学会挑拨了,你们认为顾斓汐不应打你们?”
又有一人道,“公子明鉴,我们可什么都没做,我们跑出去还不是为了保护公子?”
沈慕辞道,“即便你们不来,贤王妃也不会拿我怎样,然而你们来了,就要对她恭敬,她是什么身份,你们不知?”
顿时,下人们哑口无言。
沈慕辞见家丁们的惨样,失笑出声,“罢了,每人领三两银子,权当忠心护主之赏,记住,见到贤王府的人都恭敬着点。溱州,要变天了。”
众人吃惊,掌柜上前,“公子,您刚刚说什么?溱州要变天了?”
沈慕辞留下只是为了慰问伤员,顺便叮嘱下这句话,见话已说完便懒得解释,起身离开。
……
叶琉璃没马上回王府,而是坐在离胡同不远的马车里,隔着车帘兴致勃勃地看向外面。
见伴随着啪啪的声音,刚刚还嚣张的沈家家丁一个个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出胡同,心情越来越好,比坑了沈慕辞银子、害沈慕辞丢脸还开心。
一炷香的时间后,所有板子都打完了,顾斓汐这才带着兵士从胡同里出了来,因为威风凛凛的兵士,左右看热闹的百姓鸟兽散开,生怕惹到了军爷。
“喂,顾斓汐!”
叶琉璃对着窗子喊了一声
,将其叫住。
顾斓汐走到马车窗边,“王妃有何事?”
掀开碍事的车帘,却见叶琉璃一张精致绝美的小脸绽放着璀璨笑意,“今天你做得真解恨!我最喜欢这种正面刚了,就要狠狠地揍他们!顾斓汐你今天太男人了,一点都不像女人。”
“……”
顾斓汐。
“顾斓……”
顾斓汐无奈的打断,“下官像不像男人,这个就不用王妃娘娘操心了,如果娘娘将下官叫住只是为了侮辱,那在下就不奉陪了。”
说着,一拱手便要转身离开。
“等等!”
叶琉璃赶忙叫住他,“你这人真是,专挑你不喜欢的话听,难道你没发现前一句话是表扬你的?”
顾斓汐面无表情,“抱歉,‘碰到不尊重王妃之刁民便用军棍’这个也不是下官的主意,而是王爷的命令。”
换句话说,就是叶琉璃说的整句话,顾斓汐都不爱听。
叶琉璃眨了眨眼,低声道,“顾斓汐,你今天真漂亮。”
“……”
顾斓汐俊美的面颊乌黑乌黑,转身就走,连个客套都没有。
玉兰忍不住道,“娘娘,难道您没发现顾大人特别不喜欢别人说他漂亮吗?”
叶琉璃放下帘子,一挑眉头,“当然知道,就是知道才要说给他听。你瞧瞧他那嚣张的态度,没比沈家家丁客气多少,本王妃就是没权力揍他,不然揍的他北都找不到。”
车厢是木质的,不甚隔音,有内力之人耳聪目明,尤其是将内力
集中在耳部便能听见更多常人无法听清的声音。所以,叶琉璃的话完全落入顾斓汐的耳中。
玉兰依旧不忍,“请娘娘万不要这么说,顾大人容貌确实太过俊美,但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皮相乃父母所赐,更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