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我确实没资格说这句话,只要得到我女儿安全的消息,我立刻就去自。包括我以前在组织内知道的事情,我也会一同上报。”
“只要救回我的女儿,让我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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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松浦银造的住处出来,降谷零又重新见到了看起来尤其沉默的御山朝灯。
从厚重的压抑中,他立刻摸索到了那一丝仅存的轻快,降谷零伸手揉了一把御山朝灯的头,轻声问道:“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御山朝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说的话,降谷先生信多少?”
能听出来,他只想问降谷零是不是信任对方说的,没有将他的身份透露出去的话。
的确,这句话没办法完全的相信,无法证实,或者说证证明的代价太大,全凭一个组织在警察厅的卧底的‘警察职责’。
听起来很可笑不是吗?
“我比较倾向于相信他。”
降谷零回答得非常保守,他握住了御山朝灯的手,抬手咬掉了另一只手的手套,“如果前面我的推理是正确的话,他离开组织太久了,他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个组织喜欢利用完就扔掉的‘一次性用品’,唯一正确的做法就是选择了我。”
御山朝灯快要喜欢死他这个听起来甚至有些自负的言了,正在做着自己擅长的事情的降谷先生,眼睛里好像都有着光,非常的耀眼,也非常的吸引人。
还打算继续说一下自己计划的降谷零,注意到了御山朝灯看他的眼神,甜度级加倍的小棉花糖像是注视偶像一样,眼含笑意地看着他。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降谷零内心的某一块瞬间被抚平了。
在御山朝灯的眼里,他似乎是无所不能的,他此时也仿佛充满了力量,哪怕是为了不让恋人失望,他也一定只能成功,不会失败。
他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稍微用力地握了一下御山朝灯的手:“可以回去了,明天次长会撤掉你身上的拘禁令,照常去上班也可以,或者你想在家里工作也可以。”
“好。”
御山朝灯的回答仍旧是甜度拉满的,尾音微微地有些上翘,像是个小勾子一样,勾住了降谷零的心脏。
然后他的手指确实被勾住了,黏人的小猫咪仰起头索吻,露出的一小
块脖颈上还有着他今晚曾留下的暧昧。
穿着自己的衣服,坐在自己的车上,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标记和气味。
降谷零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痛苦的同时心情又非常的爽,将理智的小人打死后,他低头亲吻了下去。
总算是结束之后,御山朝灯靠在座椅上平复着呼吸,金眸湿润着像是蒙了水雾的明月,双唇微张,殷红的舌尖迟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应该收回去。
降谷零看到他这样,伸出拇指在小棉花糖的唇边擦了一下,柔声说道:“小朝每次主动的时候,我都以为这次会给我什么惊喜,结果每次都还是只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什么时候能有点长进呢?”
“好凶啊,降谷先生。”
御山朝灯哼哼唧唧地说道,哪怕上司的语气已经极尽温柔了,但还是非常大胆地抱怨道,“多练习几次不就有进步了嘛,您以前不都是这么教我的吗。”
他看向降谷零,朝着他ink了一下,这是对方伪装时常做的卖萌动作,御山朝灯还是头一次在别人面前做出这么活泼的表情。
降谷零的面色严肃起来,拉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同时催促着身边的御山朝灯赶紧把安全带系好。
“?”
御山朝灯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有点事,要快点回去。”
降谷零一本正经地说道,“在外面不方便,挺重要的。”
……
这几天睡了太多觉导致一点都不困的御山朝灯,这次之后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睡过去了。
他这次没好意思再叫系统当开关,但是痛觉屏蔽还是成了p1ay的一环,去掉了痛觉就只剩下极致的快乐了,他感觉人都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