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去,按今日算起,还有四日便是宫宴,眼下各府都得了消息,四妹妹竟然不知,看来三叔母这心里,还是更在意你能不能来王府。”
日头越热了起来。
沈桃溪见话都说得差不多了,微微退开了身子,又补了一句。
“好了,四妹妹还是当我没说吧,不过四妹妹与其生气,不如好好准备准备进宫一事,说不准就得了宫中哪位的看重,比来王府受委屈强,毕竟这说来说去,只有自己站起来了,才最牢靠。”
说罢,沈桃溪用帕子点了点额,轻笑转身,当着沈桃莹的面踏进了淮西王府。
大门缓缓关上,像是狠狠落在沈桃莹脸上的一巴掌。
但没人在意,就像刚刚沈桃溪话里说的那样,只有自己站起来才最牢靠,其他,谁都靠不住。
沈桃莹带着羞辱回了三房的马车。
看着哗啦啦跟着的一片沈家奴仆,她撕扯着手中的帕子,面目狰狞。
“姑娘,眼下可要回沈府?”
祝巧小声开口,微颤的身子泄露出了她的忐忑。
可她不得不问。
“回沈府?”
沈桃莹抬眸瞪向她,“回去让母亲数落,让父亲的人都知晓我被谢瑨骂了回去?”
“那姑娘。。。。。。”
“去东街。”
眼下没能接近谢瑨没关系,她还能进宫。
不必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她一定要继续做好那个温婉有才情的沈家四姑娘。
“去瞧瞧有没有新到的衣裳,还有今日之事,所有人回去都不许乱提半句!若是被我知晓有谁议论,直接拔了舌头卖!”
“是,姑娘。”
祝巧低头应下,不敢露出半点害怕。
不让议论,便是自家姑娘,没有让老爷夫人知晓的打算。
沈桃莹的马车缓缓离开,而此时进了王府的沈桃溪,眸中讥讽散去,目光逐渐平静下来。
她侧头看向金盏,“消息可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