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呼吸一滞,下意识紧紧闭上眼睛,嘴唇抿起。
睫毛在不安地抖。
心里的心情,说不上是烦闷,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可是他等待的温度,降临在额头。滚烫的,炙热的吻,轻轻碰在江声的额头,甚至轻轻吻住江声几缕冰凉的丝。
江声还在急促呼吸,却蓦地愣了下。
还以为会被亲。
手都已经推到楚漆的肩膀,现在都有些无措了。
在铺天盖地的闷热里,他掀起烫的眼皮,有些迟疑地看向楚漆。
楚漆的手扶住他的后脑,幽深的眼眸静静地注视他。
“江声。”
江声:“啊?”
“告诉我。”
江声:“啊??”
“你推着我肩膀的手,本来可以堵住我的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么没有?”
江声被问得愣。
捆住江声头的带上,那颗有海洋色泽的蓝宝石,被楚漆的手全然盖住。
黑暗中,祖母绿的戒指在江声间闪烁。
体型高大、肩膀宽阔的男人抱紧江声,佝着腰,慢慢把额头抵在江声的额头上,在酒意中困倦地闭上眼。
风吹起楚漆的西装外套,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江声闻了很多年的香水味,还是江声在他十八岁送给他的成人礼。
第2oo章蠢狗就蠢狗之
宴会结束后,拍品会单独登记打包,不必带走。
而客人们,一部分人会去住秦家提前租好的五星级酒店,一部分会直接坐车回到自己的私宅。
江声的待遇不同,他可以直接留在秦家主宅住。
还是秦家的大儿子求着他留下来的。
小儿子也冷哼别别扭扭叽叽歪歪地附和。
江声现在本来就是个闲人,住在哪里根本无所谓,就应下了。
只是有些没想到,江明潮也会跟着他留下来。
他就住在江声旁边的房间,从敞开的门口路过的时候,看了看还留在江声房间殷勤给弟弟捏肩捏腿的秦安嗤笑了声。
狗腿子。
秦安抬起头看了眼,现是他,也没说话。
江明潮看向江声,“别让他在你的房间玩太久。”
江声脑子里还在想楚漆的事情,“哦哦。”
江明潮:“晚上我会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