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脉上空的青铜门群在月光下旋转,投射出的光纹将整片山区变成巨大的投影幕布。凌静站在青丘遗址的最高处,望着那些门排列成的dna螺旋结构,胸口的两颗心脏不约而同加快了跳动频率。
"
它们在重组某种程序。"
上官云汐的虚影左臂划过空中,留下一串数据残影,"
看能量流向——青丘地下有东西在吸引它们。"
白璃突然捂住胸口。她的可能性心脏迸出青铜色光粒,在空中组成古老的九尾狐文字:"
归乡之时已至"
。
"
白璃?"
凌静想去扶她,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白璃的身体开始量子化,像被拆解的全息图般分崩离析。
"
凌静!门在召唤我!"
她的声音带着多重回声,"
那扇有浮雕的。。。它认识我。。。"
最后一字未落,她已完全消失。原地只留下几缕青铜色能量轨迹,指向螺旋结构最顶端那扇紧闭的九尾狐门。
上官云汐的符文右眼急闪烁:"
我的时间感应器检测到。。。白璃同时存在于所有青铜门中。。。但主要信号集中在那扇封闭门内!"
凌静刚要行动,胸腔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黑水晶心脏像苏醒的野兽般挣扎,试图吞噬旁边的初代监国心脏。他跪倒在地,感到冰冷的虚无从血管蔓延——皮肤上浮现出与当初虚无之潮相似的黑色纹路。
"
凌静!"
上官云汐的虚影手臂突然实体化,按住他的胸口,"
时间之外的警告是真的。。。初代监国心脏里有。。。"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了她。昆仑山体突然裂开,露出埋藏其中的巨型机械结构——那不是人类科技,而是某种越时代的造物,表面刻满了与青铜门相同的符文。
更令人震惊的是,山体裂缝中走出一个身影。白白须,穿着初代监国的制服,但胸口有个骇人的空洞。
"
终于见面了,第七代。"
老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
或者说。。。我的容器。"
凌静的轮回之眼自动解析这个存在,反馈的信息让他的视神经灼烧——这不是初代监国本人,而是他留下的意识副本,经过漫长岁月已经与机械结构同化。
上官云汐立即进入战斗姿态,极寒雪体的数据链从她右眼喷射而出:"
你对他做了什么?"
"
只是取回我的东西。"
机械监国伸出手指,凌静胸口的初代监国心脏立刻响应,跳动得几乎要冲破肋骨,"
那颗心脏里藏着虚无之潮的种子。。。我花了几千年才把它培育成熟。"
凌静突然明白了。所有线索串联成可怕的真相——初代监国根本不是反抗者,而是虚无之潮的另一个化身!他故意让凌静吸收黑水晶心脏,就是为了创造完美的双心平衡,等时机成熟再。。。
剧痛中,他感到初代监国心脏正在脱离胸腔。机械监国出胜利的冷笑,但笑声突然变成了电子尖叫——太平洋方向射来一道蓝绿相间的光柱,精准命中他的机械身躯。
"
什么。。。东西。。。?"
机械监国踉跄后退,被击中的部位开始结晶化。
海面升起数以万计的水龙卷。每道水龙卷顶端都站着一个人形生物——他们有着晶体皮肤和液态肢体,眼睛是机械与有机物的完美结合。这些生物齐声吟唱,声波在水分子间传递,最终汇聚成稳定的频率,帮助凌静重新控制双心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