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展的度令人惊恐,我们必须遏制……抢占他们的市场。”
这一番几乎是降维打击的言,直接将麦基说到哑火。
凯恩说到最后,忍不住在自己儿子面前卖弄了一句:
“国与国之间的博弈是那样迷人,麦基。
但那些贵族,那些当权者,呵,固步自封,如乌萨斯那些所谓的强国又是愚昧到令人心疼。”
麦基老老实实不断应声附和自家老子的话。
凯恩过完嘴瘾,又毫无征兆将话题带到马克维茨身上:
“你愿意为商业联合会奉献一切吗?”
马克维茨:“……”
凯恩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生气,耐心道:
“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能从那些关于你的报告中看出来,但同时我也看得出,你还对那些骑士心生怜悯。
孩子,请你思考一个问题。
当卡西米尔高军舰的数量远乌萨斯,当哥伦比亚充斥着卡西米尔的商队与商品,当边境要塞的数量比现在翻上一番。
战争还存在吗?外敌还是个威胁吗?卡西米尔还会软弱吗?”
“凯恩先生,您很有魄力。”
马克维茨称赞道。
凯恩显然不会对这种奉承的话有太大反应。
他淡淡应了一声,继续道:
“特锦赛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呵呵,监正会以为他们挣足了面子,赢得所有利益……呵。
荣耀和面子,要多少就给他们多少吧,你我的目光本就不应放在那种局限的地方,马克维茨。
来,告诉我你的选择吧。”
“在我回答之前,能说一些其他的话题吗?”
马克维茨突然反问道。
“嗯?”
“您刚刚说的话提醒了我,我突然明白为何是这样了。”
马克维茨的嘴角渐渐扬起,好似一个终于解开了老师布置的难题的孩子:“哥伦比亚,是的,哥伦比亚才是真正可以威胁到卡西米尔的敌人。
他们野心勃勃,他们行事野蛮,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马克维茨……你现了什么?”
凯恩的声音也出现凝重之意。
马克维茨深吸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的目光越过麦基,越过电话,越过房间,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大骑士领。
凝视着这片名为卡西米尔的土地,马克维茨轻声道:
“记者先生,请您立即行动起来,哥伦比亚可能要向卡西米尔宣战了。”
“你什么意思?”
即便只是从电话中传出的声音,仍然可以令人感受到凯恩那股常年身处高位培养出来的威严。
马克维茨自顾自称赞道:
“您是一位真正的企业家,您是商业联合会中真正可以做决定的人,您有做大事的魄力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