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几口气,才想起换来宫女,“快,快去禀报西越王,说二皇子醒了。”
风荻锁着眉将王后看了半响,总觉得自己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愣想了半天,修长的手指曲着敲了敲额头,硬是没想出一星半点。
王后看他这副神情,又有些着慌,一把握了他的手,“皇儿啊,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是不是那天从宫里出来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天?”
风荻敲头额头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难不成我睡了几天了?”
王后长叹了口气,“难为你不知道,你睡了三天三夜了,一直高烧不断,把眉心都烧红了。”
“眉心?”
风荻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记得回宫后向母亲请了安,没见着父王,回来后淋了个浴便倒头睡了,这一觉睡得很不自在,又冷又热,折腾个不休,难道当真是病着了?
思索间,王后已唤了宫女取来铜镜比到他面前,眉心果然多了抹嫣红,邪媚娇艳得紧,眉头一皱,伸手搓了搓,却是搓不掉。
王后怕他太用力伤了脸,忙拽着他的手拦住,“别搓,为娘给你擦过了,擦不掉,不过这么看着也挺好。”
发热能把脑门子烧红,他还是头一回听说,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不认也得认,虽然平白多了一道红,有些不习惯,但有了也就有了,反正不影响尊容也就由着它了。
抬头见宫女挑了帘子,一身明黄龙袍的西越王急步赶了进来,人未到,声音已先到:“皇儿,你觉得如何了?”
风荻跃起,在床上就要跪拜。
西越王忙抢到跟前挡住“你身上不好,不要理会这些俗礼,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风荻谢过父王,半躺到回去,伸伸手脚,无一个不舒服,“孩儿很好,并无不适。”
“当真?皇儿不需隐瞒,就算倾尽国库,也不能让你留下病根。”
父皇如此厚爱,孩儿深感惶恐,确实并无不适。“风荻微笑。
西越王大松口气,在宫人送来的凳子上坐下,”
过几日,为父要出征,可惜你身体不大好,怕是不能随我出征了。“
”
我身体无事,大可随父皇出征,不知父皇这次又要打哪里?“风荻下面弟弟还有一堆,可惜能登台打仗,出谋献计的只有他一人,西越王室看似人丁旺盛,实际单薄的不能在单薄。
西越王两齿一碰,吐出两个字,”
北朝。“将风荻仔细打量过,除了眉心多出来的抹红以外,容光焕发,实在不像带病的人,这病也太诡异了,来得突然,汤药不进,以为都不行了,突然又好了,去的也莫名其妙,怕当真不是病,而是。。。”
不过出征前,先请道士好好给你做场法式,驱驱邪。“
”
北朝?“风荻微微有些意外,”
着几年与北朝还算较好,为何突然要打他们?“
西越王晃头一笑”
以前不跟他们打,是因为要防着南朝,他们二朝合力,我们也根本讨不到好处,如今北朝打乱,龙头无主。南朝想必也是虎视眈眈,咱去分一块肉,南朝也不敢有异议。“
”
北朝大乱?“风荻绞尽脑汁,没想出北朝怎么大乱了”
北朝出了什么大事?“
西越王愣了愣,不敢相信的将他看着,”
你刚刚从北朝回来,难道不知北皇死于雪崩,如今由一个疯癫了多年的贺兰皇后执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