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辭尷尬的放下自己的手,語氣帶著點急躁,「溫淺在哪。」
小言懿斜睨他一眼,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小奶音氣急了,「舅舅生病了,你身為舅媽怎麼不去看舅舅!」
大漢聽的目瞪口呆,局長是舅媽?
難道局長是下面那個?
溫淺少爺是上面的?
這看起來也不像啊。
局長那麼魁梧,溫淺少爺那麼可愛。
怎麼。。。。。。。!
自己發現了局長的驚天大秘密,該不會被局長給制裁吧。
然而溫宴辭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小言懿身上,壓根就沒有心情管其他。
他焦急的詢問小言懿,眉心狠狠擰起來,「小淺生病了,很嚴重嗎,他怎麼可能會生病。」
這不應該啊。
小淺不可能會生病。
他明明都護著溫淺的,他不可能會生病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宴辭克制著內心的躁動,佯裝平淡道:「那舅舅病的嚴重嗎。」
小言懿睨了溫宴辭一眼,涼嗖嗖道:「舅舅病的很嚴重,整天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還不肯吃飯,舅舅還不願意打針。」
這個人還是舅媽呢,怎么舅舅生這麼大病都不見他出現。
真可惡。
溫宴辭聞言卻是心裡一驚。
小淺病得很嚴重。。。。。。。
本來就瘦還不肯吃飯。
溫宴辭陷入深深的自責,如果那天他答應小淺的要求,小淺的腿會不會就不會瘸了。
如果在小淺回來之後他嚴加看管,是不是就不會讓小淺找到機會跑走了。
他陷入無盡的自責之中。
明明知道溫淺是很倔強的一個人,自己還。。。。。。。。
溫宴辭的眼眶微微泛紅,他將小言懿帶到休息室,低聲道:「是舅舅送你來這的嗎?」
小言懿點頭,眉眼都是崇拜之色。
舅舅可真厲害,嗖的一下就讓他到這個地方了。
對上溫宴辭的目光之時他又瑟縮一下。
舅媽好可怕。
他笑的好瘋狂。
溫宴辭笑的眼角的淚都出來了。
他輕聲呢喃,無儘自嘲。
小淺寧願讓小屁孩來都不願親自見他。
呵,他可真是廢物啊。
居然這麼不得小淺的在意。
小淺這是對他失望了嗎。
或許是吧。
畢竟他不是一個稱職的男友。
他不會照顧好小淺的情緒。
溫宴辭看向那窗外的繁華景象,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朝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