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冷玉却还想着自己刚才那想法实在可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如此执着的要找自己,不禁又问了一句:“那样难道不行吗?这人海茫茫的,要不是完全凑巧,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宁卿看了她一眼,他无数次的想过,若是能再见,淳于彩会是什么样子。想了无数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刁钻特别的女子。
而她心中,却又早有了心爱之人,自己这身份,只怕是尴尬了。
见薛冷玉还等着他答复,宁卿道:“若是有这么简单,那就好了。
可有时候不相信神迹是不行的,那祭祀的祭台上,那采集天地福气的神器,只有每隔二十年那个固定的时辰,由长公主佩戴着九天玉珏,方能举起映照出万道华彩。时间地点东西,一样也少不得。”
“九天玉珏?”
薛冷玉道:“那是什么。”
宁卿拨开低低垂下的枝叶,领着钻了过去,一边道:“便是薛大妈给你的那块玉佩。”
“原来是那块玉。”
薛冷玉心里恍然,那玉原来有这么重要的用途,难怪这么那么晶莹别透,这么看也不像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
宁卿放心不下,又叮嘱了一句:“那玉可千万要收好。”
“恩。”
薛冷玉应了一声,便下意识的在胸前按了一下,那玉自薛母给她,便一直放在身上没有动过。
这一按之下,心里不由一惊,停了脚步。
“怎么了?”
宁卿急忙回身看她。
转过身去,薛冷玉连忙伸手进衣襟里摸去,左摸方摸,可就是没有摸到那块日日不离身的玉。皱眉想了一想,恐怕是刚才那在展风颂帐中时那一番折腾中,弄丢了。
转过来对着宁卿,薛冷玉苦着脸:“那玉丢了。”
“丢了?”
这消息对宁卿来说外乎是个惊天噩耗,吐出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
薛冷玉两手摊开:“丢了,不见了,找不到了。
宁卿急的失了镇定,一把抓了薛冷玉的手臂:“什么时候丢的?”
见宁卿那么着急的样子,薛冷玉都不好意思挣脱他的手,只是道:“应该是才丢,如果我想的不错,可能是丢在展风颂的帐里了。刚才……刚才在我们拉扯的时候。因为在这之前,那玉我一直贴身带着的,一直都有感觉。”
宁卿深吸了一口气,脚步晃动,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回展风颂军中去找。身形一晃,硬生生的止住脚步,又站住。
薛冷玉心里,竟是觉得十分的过意不去。虽然这事情她并不觉得自已有太大责任,可这毕竟是别人国家如此重要的东西。何况看着宁卿那脸上神色变得如此焦急,更是心中不忍。
宁卿站住,想了想,又往外走:“冷玉,我还是将你先送到安全的地方。那玉,我会命人去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