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宁晚桥迷茫地看他,“坐实?怎么坐实?”
“罢了,睡吧。”
阮穆宁先躺下,扯过被子,背对着她闭上眼。
宁晚桥盯着他的后脑勺一会儿。
怎么觉得阮穆宁奇奇怪怪,说话说一半,真是令人费解。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今天又累又惊,总算可以安心睡下。
跟阮穆宁同床共枕几个月,可能是习惯了,加上他睡外面,宁晚桥也信任他,所以觉得躺在里面的自己是安全的。
她躺下,不到一会儿,便沉沉睡着。
—
太子妃有身孕的事,很快传遍街头小巷。
最过于震惊的是康氏。
她听到宁晚桥怀的极有可能是皇太孙,脸已经气得扭曲。
她又赶忙叫来当初开药的大夫询问。
“当初说女子吃下那方药,很难孕育子嗣。如今她怀孕了,你的话是真是假?”
大夫道:“回夫人,按理来说,她确实很难怀有子嗣。除非她的身孕是假的,或者,她并没有吃下那副药。”
“有没有可能,她自己治好了自己的病?”
大夫道:“是有这个可能,但是,这样的情况,几乎没有。”
康氏想到宁晚桥骗了她一万两银子,又骗了她的十多个下人,这么说来,宁晚桥很有可能,当初并没有吃下那两副药。
说吃了药,也不过是骗她的几百两。
康氏越想越气。
宁晚桥当上太子妃,这么快又有了身孕,日后不但是尊贵的皇后。
不出意外,儿子也会是将来的皇帝。
这叫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然而宁氏族人听到太子妃有身孕,却是另一番景象,一个个地过来跟安武侯恭喜。
当然,他们也是恭喜自己。
家族荣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族长把几张银票递给安武侯:“太子妃是个低调的。拿大物件过去,未免太招摇过市。我们换成银票,让她多点银钱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