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e意识到了中医的博大精深,白蔹也与西医和解,能在短短几百年几乎在国内取代中医不是没有道理。
她意识到问题的本质的不是抵制西医,而是发扬中医。
听闻nce可以做这个手术,她松了一口气。
白蔹:【能来吗?】
nce那边也不迟疑,他本来就好奇中医,想找白蔹试试针灸能不能治好他的近视,眼下也就提前几天而已。
nce:【那你要给我针灸!】
白蔹:【1】
nce:【我来了!】
她将湘城地址发给nce。
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nce在国外,就算现在赶飞机,至少也要到明天才能到。
白蔹一晚上几乎没睡。
第二天,她罕见的没有提问纪衡,六点就背着书包出门。
六点半,湘城医院一楼。
一堆人在跟护士前台说话,为首的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她看着光亮的护士站不敢开口,好半晌才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护士小姐啊,我、我们都是来给沉清捐血的,哪里可以献血啊?」
她身后,有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有早起卖早餐,卖到一半围裙还没脱的中年夫妻,还有跟着父母来的未成年的孩子……
「对啊,护士,在哪啊?」工人脱下帽子,黝黑的脸露出来,十分焦急,「听说她伤得很严重……」
「快,护士,」有人直接掀起衣袖,「抽我的,我血多!」
百来号人全都涌上前。
十分壮观。
永福小区是老小区,这里的人都住了几十年了,尤其老一辈的,互相十分熟悉。
「奶奶,您的血不能抽,」护士站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也有些懵,她站起来,然后大声道:「大家等等,不要吵,排好队,我问一下情况。」
一行人连忙排了队,从护士台排了很长、很长的一条队,排到了医院门口。
白蔹本想直接去电梯上楼。
听到了沉清的名字,她脚步一顿,回头隔着人群看门口排成一条长龙的人群。
好半晌,她往前走了一步,来到站在前面的老奶奶面前,「奶奶,我是沉清的外甥女,你们都是来给她献血的?」
老奶奶就是七栋一楼的人,她眯着眼看着白蔹,一下子就认出来。
激动地握住白蔹的手,「我认识你,后生,你舅妈现在怎么样了?别急,我们已经在小区找人了,他们等会都会来献血的……」
「没事,」白蔹扶着她,然后温声对她身后的人道,「我舅妈需要是熊猫血,大家如果有熊猫血我替舅舅舅妈谢过大家,如果不是,就回去吧。你们放心,舅妈这里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老奶奶松了一口气,她握着白蔹的手臂,「这个天杀的卢总啊……」
白蔹顿了一下,她垂下眼睫,「卢总?」
「就是要收购我们小区的那个人,凶神恶煞的……」老奶奶一边说,一边敲着拐杖,「造孽啊,我们小区……」
白蔹点点头,漆黑的眸子映着医院苍冷的地面。
她转身去电梯。
医院门口,又是十几个刚搬完货物的人进来,他们满头大汗,随手擦了一下就问:「在哪给沉清献血啊!」
「后生,在这里,他们说要熊猫血,你们谁知道自己的血型……」
「去查一下很快的……」
重症监护室。
纪邵军站在窗外。
不远处,纪慕兰跟许恩也早就到了。
一个医生收到了许恩的重托,拿着病例在跟许恩纪邵军解释,「我们现在的技术只能在icu观察,沉女士的情况你们也清楚,她的血型特殊,全国敢冒这么风险做手术的没有几个,就这几天时间了,你们要做好她脑死亡的淮备。」
至于什么淮备,医生的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