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从政,却不表示,他不理解官|场上的一些潜|规|则。
沐叔铭常年不在家,就算在家,也很少谈及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但凡沐家有什么活动。除了是特别重大的,不然轻易不出席。只在家里庆祝就好。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为人也好,为官也罢,都不可太招摇。
沐逸群是相信自己的父亲的。如果他会打压一个人,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或许,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沐逸群笑得很灿烂:“也许,你的父亲值得打压呢?”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
谷雨菡急了,她宁愿相信父亲是冤枉的:“沐逸群,我求你了,不管你要做什么,或者你认为当年的事情我欠了你什么。你找我就好了。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爸爸。”
她真的,不想看到父亲一把年纪了,还要受牢狱之苦:“沐逸群。我求你。”
“求我?”
沐逸群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了谷雨菡的脸上:“你用什么求我?嗯?”
“我。我——”
谷雨菡语塞,现在她整个人都乱了。她能用什么去求沐逸群。
“你走吧。”
沐逸群失去她再玩下去的兴致,转身就要回办公桌后坐下,谷雨菡拉住了他的手:“不管你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做到。我求你原谅我。放过我爸爸。”
“我要你做什么,你就会做?”
沐逸群目光落在她拉着自己的手上,微微提高的证据让谷雨菡以为他同意了。
神情流露出几分急切:“是。只要你放过我爸爸,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
沉默。沐逸群仿佛在思考。谷雨菡感觉自己的手心浸出一层薄汗。
一脸紧张的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沐逸群盯着她的脸半晌,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既然是这样,那就表现出一点诚意来吧。”
“逸群?”
他要她做的,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取|悦我。”
沐逸群不介意说明白一点:“上次你像个死鱼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我真的很不尽兴。所以。再来一次吧。让我感觉一下你的诚意。”
“逸群。”
谷雨菡对于上次他的羞辱还记在心里,神情间满是迟疑:“为什么要这样?或一个方式好不好?”
“不肯?”
沐逸群冷哼一声,站了起来:“那你就走吧。”
“不是的。不是的。”
谷雨菡记得分明,他说过,他对她的身体根本不屑碰,为什么又要这样呢:“逸群。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不可以跟我好好谈谈。看在我们相爱的份——”
“闭嘴。”
相爱?
沐逸群真想笑了,相爱?把她把发寂寞跟无聊的感情,说成是爱?
那她的爱,还真的太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