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熙!”
朱允熥开口道,“你说怎么处置他?”
“这个。。。”
朱高炽刚按住朱美圭,然后开口道,“打人赔钱天经地义!被打的医药费,在家待着时候那个补品费,还有。。。。。还有不能要养病不能当差,不当差就没进项。。。。。”
“反正,多赔钱!臣看,一百银元差不多了!再让傅瀞登门道歉,呃。。回头让傅家长辈也去登门看望。。。。。”
朱允熥沉吟片刻,“可。。。。”
众人心头一松,但朱允熥却话锋一转。
“傅瀞!”
“臣在!”
“傅家一门都是好男儿,你整日游手好闲岂不是丢了祖宗的人?”
朱允熥又道,“朕再罚你,明日去昌平大营找景川侯去。。。”
“皇上。。。”
傅瀞愕然抬头。
朱允熥看着他的眼睛,“你父获罪,与你何干?大好男儿,是仗着出身当一辈子的富贵闲人。还是知耻后勇,做一番事业告慰先祖父母?”
“臣。。。”
傅瀞哽咽道,“臣要做一番事业。。。”
哭着,叩道,“臣叩谢天恩!”
“不要哭哭啼啼的!”
六斤皱眉训斥道,“好生去做,莫要辜负了父皇对你的抬举之恩!”
“臣,定肝脑涂地。。。”
“呵呵!谁叫你肝脑涂地!”
六斤又笑道,“都是自家亲戚,父皇是盼你成才!”
说着,抬头道,“起来吧!”
随即又看看朱美圭,“父皇,儿臣看,罚了之后要不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