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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熙呀,别急。。。看是不是掉哪了?”
朱允熥安慰一声,给了周围侍卫和锦衣卫们一个眼色。
几个大小伙子,赶紧默默跟上。
“掉?哪能掉?就是让人给偷了。。。。”
朱高炽三五步奔过去,扒拉开摊子前围着的人,眼睛在地上踅摸。
“您这找什么呢?”
边上有人问道。
“我钱包掉了。。。。。”
朱高炽继续低着头,围着摊子,“我刚才就跟这儿了?”
摊主抱着个狗子,“您钱包里多少钱呀?”
“两块五两重的金饼子。。。”
呼啦。。。
当场空出一大块空地来,所有人都在低着头,双眼精光四射的在地上踅摸。
“您。。。开玩笑呢吧?”
卖狗的摊主苦笑道,“五两的金饼子,还俩?”
十两金子,能在徐州买好大一处房子了。
老百姓一辈子也攒不下十两金子呀!别说攒,多少人见都没见过。
“我骗你作甚?”
朱高炽一身华贵的袍服,挺胸抬头,“我是京城来的。。。。我那荷包上绣花的都是金线。。。。。还镶着珍珠呢!光是那荷包,就能卖十好几个朱小头!”
“嘶。。。。”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诸位,都帮我找找!”
朱高炽又大声道,“我那荷包是故人留给我,意义非凡。谁帮我找着了,里面的钱我不要,非但不要我还格外给他二十两金子。。。我就要那个荷包。。。。”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