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戏尔。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们?表妹!”
荣宪牙根咬得有些紧了,姓爱新觉罗不只是她深受其累,而风萨你也别忘了,你身上也有爱新觉罗氏的血。
表妹?
真是见鬼的表妹!
尽量把下颏抬高,却控制着眼神不去往海善的方向看哪怕一眼:“我说过,无爱便无恨。所以我一丁点也不恨你们的皇阿玛。”
犯不着如此严阵以待。
“那?”
荣宪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可乌尔衮却仿佛明白了:“你认为皇阿玛一定要你生孩子,是为了牵制你?”
女人一生最舍不下的不过是自己的孩子。小狐狸虽一直对小鬼头们避之甚远,可是从她待隆霭的态度不难看出,她其实是很喜欢孩子的。
“风萨,不要把你想得太值钱!”
是,恪靖也承认,风萨的能力确实很好,皇阿玛一直使她也使得很顺手。可如果只是为了牵制住风萨,皇阿玛有的是手段,犯不着做如此下作的伎俩。
又是猜测,可依然全错。
无法可想的恪靖荣宪,包括乌尔衮都把眼神放到了一身凝寒的海善身上。小狐狸对这三个说话可以理直气壮,可却连看都不敢看海善一眼。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海善要十成十的真话。
不想看他,真的不想看他。
可是……风萨笑了,看着脚下光滑如玉的汉白玉地板,如此华贵之物却只作如此。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说一遍。我在这件事上没有说谎,那件事我并没有骗皇上。”
“既然你不能生,为什么还要吃这个?”
几乎算是同样的斥问出于四张嘴。狐疑不信审判的眼神重重而来,风萨不想接受,也根本没有理由接受今天这样的事。
“因为他?”
三个字的狐疑换来风萨的狠睇,可海善却根本不管,几步上前捏紧风萨的双肩,咬牙切齿:“给我理由。”
否则就算不是因为他,这次也绝不留情。
太过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