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司皎慢慢平复了情绪,收好了玉佩,抱着容晏下床,拿纸擤了把鼻涕,
“这是在哪里?”
“孤鸿山,你在飞机上睡着了,我怎么都叫不醒你,只能把你抱到客房。”
司星辰递给她一杯水,小心的看着她,“你还好吧?”
她润了润嗓子,起身走出房门,“我没事,做了个不太好的梦而已。”
现在正是中午,秋日的阳光从柿子树的枝桠间漏下,在地上铺出几块不规则的光斑。
她轻盈跃起,从枝头揪下一个橙红的柿子,将容晏放在地上,开始专心剥皮,
“我睡了多久?”
“足足两天。”
司星辰看她这样突然反应过来,“你肯定饿了,我带你先去吃饭,然后再去找我师父。”
他仍然忘不了当他告诉师父绯夷的到来时,师父大惊失色的模样
——他当场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随后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床边守了许久,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如果她醒了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看来这个小师姑,还真不是无中生有的。
司皎把剥好的柿子放在手心,摸摸容晏的头,在他眼巴巴的目光中轻笑,“给你剥的,吃吧。”
容晏嗷嗷叫了两声,呜呜呜,对我这么好,果然是我的岁岁。
看着埋头苦吃的小狗,她神色复杂,原本她因为霜飞晚杀了容晏很是膈应,可梦境中发生的一切,彻底打翻了她原来的设想。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在404
宿舍,阮娘曾告诉她,要想起被遗忘的记忆,必须找回另一块玉佩。
可这是霜飞晚的玉佩,为何与她的记忆有关,要有,也该是霜飞晚的……
一个不好的猜想在脑海里成型。
这个猜想如同晴天霹雳,她一颗心迅速冷了下去,想起梦境中惨烈的霜国与被毒哑的岁岁,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去戳一直装死的系统,
“我究竟是谁?”
系统沉默片刻,肯定道:“你是司皎。”
“那为什么我总是梦见霜飞晚的过去……真的是她在搞鬼,还是我……”
“别管这些事了,你好好做司皎吧。”
系统幽幽叹了口气,“这也是从前的你一心期盼的。”
她脸色再度一白。
“绯夷?”
一声轻唤,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怎么了?”
司星辰推了推她的肩,“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发什么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