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寻可没心事听什么小曲,心中乱纷纷的。几万几万的俘虏送来,也不知道鲁道夫在不在里面。哪怕在里面也活着到了,怎么样才能从里面找出来。难道让雷格尔跑去战俘营,天天叫俘虏脱衣服或者撩起袖子看。
也知道雷格尔可能想通过斯内德这条线,但斯内德目前的情况总感觉不大对劲。如果现在的雷格尔哪怕变也至少相信她的话,而看到斯内德,除了面容,其他的就象是个陌生人。
一曲结束后,斯内德微笑着举着手,对着勾了勾手指:“这位漂亮可爱的夜莺,请过来。”
这个年轻女子侧头又去看保养自己的军官,那军官点了点头。原本就是弄来玩玩的,如果被上面看中不是更好?
女子走了过去,斯内德坐在椅子上拿起了酒杯:“你的嗓子非常好。这杯敬你的。”
女子有点不知所措,旁边的人立即递上一杯酒,她拿过后,带着怯懦和紧张地将酒喝了下去。穿着黑色军装的斯内德确实有一种压迫感,站在他身边。感觉就象站在一只巨大的虎视眈眈老鹰旁边。这只老鹰随时都有可能展开黑色的翅膀扑过来,用利爪抓住躯体,锋利的喙撕开腹部皮肤叼出内脏。
斯内德一边喝着杯中的酒,绿色的漂亮眼眸却盯着对方,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不寒而栗。
女子顺从,并且赶紧地将酒喝完后放下了杯子。刚想转身走。就听到身后斯内德悠悠地道:“看来你是左撇子,经常左手拿枪。”
女子转过了身,用惊愕的表情看着斯内德。而斯内德慢慢地站了起来:“左手食指有伤痕,要去除经常扣动扳机的茧子不容易吧?”
女子嘴唇微微颤抖着,强笑着:“长官,那是为了帮上尉做吃的。不小心烫伤的。”
那军官也证实,是为了他做饭烫伤的,他亲眼看到气泡掉皮的。
斯内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好吧,手心的也是不小心一起烫伤的,那么手腕呢?是不是做家务。比如种花?这样的老茧,你要种多少花才能长出来,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可能下地干活。”
女子依旧不自然地笑着:“长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刚说完,突然猛地抓起桌面上的餐刀,对准了旁边坐着的一个军官脖子。
有问题!其他军官纷纷掏枪对准了这女人的脑袋。
“不准动,否则我杀了他。”
女人左手紧握着餐刀,右手抓着军官的头发。餐刀微微加重,深深地顶近了人质的脖子,一缕鲜血从中冒了出来。
她硬是把军官拖了起来,抓着他的头发往外要走,嘴里呵斥着:“让开,让开路。”
“不要开枪!”
斯内德平依旧坐在椅子上,静地看着这一切。
在他命令下,所有掏出手枪的军官将枪口对着,没人开枪。
雷格尔拿着手枪,指着女人,警告着:“放开,留你一条命,否则不客气。”
女人当然不放,抓着人质情绪有点紧张:“全部让开,给我准备一辆车,离开这里我就放了他。”
“好吧!”
一直坐着的斯内德站了起来,长腿一迈就是一米,三四步就走到女人跟前。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