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也对他们这般做过?”
洺竹声音听上去有那么些许的嘶哑,但总体还是平静的。
殷安笑盈盈,“当然啊,不过他们可比你要诚实多了,想要就要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要我说,你们这些秃驴才是真的虚伪,装腔作势的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可结果呢——”
殷安拉长了声音,戏谑地凑上前去,在洺竹的耳畔吹了一口气,“秃驴你知道现在的样子有多淫乱不堪吗?”
腰间的手猛地收紧,视野骤然颠倒。
“你做什么?”
洺竹淡淡:“诚实一回。”
手腕被佛珠缠绕住,竟是挣脱不得。那被出家人盘在手上多年的佛珠,此刻被当做了禁锢人的道具。
殷安被洺竹压在身下,手动弹不得,腿也只能无力地蹬两下,很快就被洺竹牢牢扣住。
红纱凌乱,露出大片雪白,已然是什么都遮不住。
之前为了挑逗洺竹而脱下,这会儿倒是方便了对方。
眼看着这个臭秃驴要压下来,殷安嗤笑:“亏你还是什么出家人呢,这点定力都没有,甚至还要出尔反尔。”
“小心我去跟你的那个佛祖说,你破戒了。”
洺竹垂眸看着身下嘴硬的教主,唇畔突然浮现一丝笑意,清冷的面容变得柔和。
他架着殷安两条细白的腿,轻声道:“施主不是说了,在下的戒早就破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在意破罐子破摔。
顺应内心便是。
“你敢!”
殷安怒目圆睁。
洺竹不语,用行动表达了他敢。
“唔”
素白的手挣扎间挥翻了桌案上的果盘与酒壶,淋淋漓漓了满地。
洺竹短暂停下动作,伸手拿过了还剩下一小半酒液的酒壶,仰头尽数饮下。
掰过被逼得眼尾泛红的殷安的下巴,将酒渡了过去,一如之前殷安对他做得那般。
缠绵,旖旎,抵死
“死秃驴我一定要杀了你”
云霄阁一楼依旧灯火通明,笙歌不断,二楼的房间内也是热火朝天。
偶尔楼下的客人提到之前那个一舞惊鸿的美人,也就是羡慕嫉妒一下那个和尚的艳福,谁也不知道楼上究竟是怎般的春色。
一夜过去,殷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入目就是一张让他恨到牙痒痒的脸,当即像向腰侧摸去,想要用鞭子直接勒死这个道貌岸然的狗秃驴。
可结果鞭子没摸到,反而摸到一只搂着他腰的手。
心中的火顿时更旺了,殷安抬手就直接朝洺竹的脖子掐去。
然而还没能碰到对方的脖子,手已经被察觉到危险的洺竹给扣住了,再不能向前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