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母哭出声来。
苗熙帅却是心中一喜,激动地问:“阿姨,这窑不会不会转到三省哥名下了吧?”
“你怎么知道?”
“阿姨,这天大的好事呀,你要财了。”
“孩子,你不用安慰我。”
胡三省的母亲哭着讲述起来。
贾百顺眼看着要赔偿5ooo贯钱,就想贱卖跑路,胡三省过去阻止他时,两人吵来吵去,竟然让胡三省把家里的房子抵押给了他,换了这座窑。”
“胡阿姨,你今天救了我,我还欠三省哥一份情,我肯定不会害你们,你敢相信我吗?”
“相信你又能怎么样呀?”
“你只要相信我,我保证你不仅会赔偿,还能一笔财。”
“孩子,你不用安慰我,我能保住命就谢天谢地了。三省这孩子实诚,从小读书,哪里知道亲姐夫会吭他呀,不知道还能不能科举了。”
胡母哭声更大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
“小帅,你画得再好,胡商都不会满意的,他们肯定想讹我们五千贯呀。”
“阿姨,先别哭,既然没办法了,敢不敢死马当活马医?”
“没用了,我那孩子被抓到牢里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会管事,我更不会画画,哪里还能逃过去,呜呜呜,可怜的孩子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只能随他下地下去了……”
胡三省的母亲哭诉起来。
贾百顺卖窑的行为再次得罪了对手,对头暗中给胡商送信,称贾百顺要逃跑。
胡商便告上了官府,官府上门后,果然看到窑上一件产品都没有,贾百顺躲在后面,胡三省上去辩解,却被问的哑口无言,因为剩余的时间根本画出十万件瓷器。
胡三省肯定是无法兑现合同了,官府便把他抓了起来。
苗熙帅两世都不了解官府,也给不出好建议,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胡商相信他能办到,这样才有解决问题的可能。
“对了,阿姨,咸菜疙瘩你找到了吗?”
胡三省母亲点头。
苗熙帅听了大喜,有了这个东西,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快去取来,咱们尽快制作一些样品。”
胡三省的母亲将信将疑,难道这是作法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