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邻右舍可都是一样的木头房子!
再看看这说文,那暗香来花小娘子好像也格外对花草有一套的?不然,为何她铺子出售的花草能格外娇艳?为何她能培育出如金学士那边绝世名花?为何这样的绝世名花半点不娇贵不说,还能从秋开到春,直到小娘子病倒昏迷不醒时候才凋谢?
说不定,那暗香来的小娘子,也是天上下凡的花仙子呢?就算没有花仙子那般高级,也许是花童呢?
就算是花童,天上下凡的花童也很了不起啊。
“听说,那小娘子昏迷了三个月之后,这两日竟然苏醒了……”
茶客们议论纷纷之下,难免将这消息给透露出来了。
“当真?昏迷三个月,如何还能活着?”
百姓们无不惊讶:“常人昏迷日可就没气儿了!”
“说不得,那小娘子不是寻常人呢?”
有人不禁说道。
如此消息,自然为百姓津津乐道,立即就仿佛如夏风一般,吹遍了整个京城。
清和郡主得到这消息之后,久久不语。
这便传的典故虽然不曾将清和郡主牵连其中,但人们因此想到了花袭人,难道还会想不到她这个放火烧了暗香来的嫡母吗?!就算如今舆论不曾指责她什么,但若花袭人是“仙童”
,她这位嫡母还能摆出什么架子!
“查出事情从哪儿传出来的了吗?”
清和郡主问李妈妈道。
李妈妈摇头:“对方很高明,咱们的人暂时查不出来。”
她也很疑惑:按理说,这种明显有利于花袭人的消息肯定是花袭人授意放出去的……但花袭人这些日子足不出院子,那赵婶不过是当日出去一次卖了月季拿了药膳方子再领回来了几个侍女做事罢了,之后再没有出去过……那这授意又是怎么来的呢?
想想那些大火的古怪,李妈妈心底也有些发了毛。但在主子面前,她倒是还镇定。
这也多亏清和郡主并未将花袭人的实况对李妈妈说出。不然,别人尚在半信半疑,这李妈妈怕就要信实了……所以说,仆妇永远都只是仆妇。
这厢清和郡主在沉思,靖王府那边也同样在进行着一样的话题。
就在花袭人醒来后前几日,靖王的嫡长子才进行过满月礼。靖王生平头一回为人父,本就对这个嫡长子寄予厚望,如今天随人愿,喜得麟儿,自然高兴的很。他是个不将规矩的,自己心中喜悦,每日总花不少时间陪自己的长子。
至于其他事情,都松懈了些。
宋景轩深的靖王信任,偶尔做出什么决定,属下自然不会巴巴地都过来回禀靖王。
因而,外面传言四起的时候,靖王也是才知道。
他将好容易没在睡觉的儿子抱在怀里,扬眉问宋景轩道:“你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