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兰静一边帮着十三阿哥更衣,一边对他正说着的话发问道,“八哥去宫里跪着,就是因为皇阿玛问他病疾初愈,想吃什么东西?”
若真是如此的话,康熙对八阿哥还真是不错呢,十三阿哥病了那么多年,都没得到过这样的待遇,康熙最多的只是派各种太医来看,而到了八阿哥,人家就能问到口味上去了,就算是他病好了,而十三阿哥还尚未痊愈,但一个病人不是更应该吃些顺口的东西吗?
但兰静很快就不羡慕八阿哥,因为十三阿哥接着说道,“皇阿玛不只是问八阿哥想吃什么东西,还说自己那儿什么都有,只是不知道与他的身子是否相宜,所以不敢送去。”
“不敢?”
兰静疑惑的抬起头。
“没错儿,是不敢。”
十三阿哥点了点头,“八哥接到这份谕旨之后,就赶去宫中跪求,说这两个字,他承受不起。”
“这么做也没错儿。”
兰静点了点头,虽然她对八阿哥这个人不很待见,但仅就这件事上,却觉得他这种行为可以理解,康熙的“不敢”
,这世间本就没几个人敢去直受的,就更别说是屡遭打压的八阿哥了。
“但八哥是跪在乾清门外。”
十三阿哥又接着叙述道。
“乾清门外?”
兰静又疑惑了,八阿哥这是在做什么,这种本是应该私下里求恳的话,你怎么就能弄得这么招摇、这么招眼呢?
“是啊,乾清门外,”
十三阿哥淡淡一笑,“可是引得好多朝臣和奴才们观看呢,皇阿玛找我们去,也是很为怅然,说八哥往往多疑,每每总爱用心于无用之地,到门上去跪求,更是无事中故生事端。”
“最后呢?”
兰静再问道。
“没有什么最后,”
十三阿哥摇了摇头,“皇阿玛发了一堆感慨之后,就让我们回来了。”
这倒是奇怪了,大正月里的,一个急召把皇子们都召去了,结果却是嘛事没有,只是跟你发发牢骚,更奇怪的是,八阿哥被他说成那样,却是什么处罚都没有,这康熙的举止也是越来越奇怪,越来越诡异了。
“算了,既然没说爷什么,也没对爷做处罚,那就是好事一桩”
兰静先放弃了对这个问题,而改问起另一个来,“那个立生祠的事儿,米虫跟你说过了吧?”
“他也告诉你了?”
十三阿哥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早之前我也隐约听到过风声,已经派人去查了。”
“结果呢?”
兰静不信十三阿哥查了一气,却什么都没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