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能怎么说,只说对我们有这番爱国之心,很是欣慰呗,”
马尔汉倒是很平静,“他说之前也知道这花露水,他自己虽然没用过,但后宫有些嫔妃还是很喜欢的,只没想到是我们家弄出来的而已,也没想到居然这花露水居然会引得这么多地方的关注,现在咱们要献给朝廷,让他很是欣慰,说看来大清的子民们还是很有爱国热情的。”
“就这?”
太太皱了皱眉,有些失望的看着马尔汉,“皇上就没说要奖赏老爷什么的?”
“就这你还不知足,”
马尔汉叹了一口气说道,“要不是因为有这花露水的事儿,怕是我的官都要被夺了。”
“怎么了?”
太太一听马尔汉这话吓了一跳,“出什么事儿了?”
“有人说我所遣牧马官员不当,致使送到军前的马匹多有疲瘦,”
马尔汉一脸疲累的说道,“吏部正议要革我的职呢,只是被皇上给压下了。”
“是谁要害老爷?”
太太气急的说道,“老爷从来做事都是再沉稳不过的。断不会犯这种错误的,这摆明了就是有人要陷害您嘛。”
“话是这么说,可是没有凭据,又能奈何?”
马尔汉无奈的说道,“再说就算是有了凭据,对方也未见得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老爷知道是谁?”
太太听出了马尔汉话中的含意,心下一转,也有些恍然,“难道是太子……”
“噤声!”
马尔汉低声警告道,“这话即使在自己家里说也要小心,别忘了咱们府里现在还有一个尉迟和一个楹嬷嬷呢。”
“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在自己的家里说话都不能随便了,”
太太埋怨一句,又赶紧问马尔汉道,“那现在怎么样了?皇上既然压下去了,是不是就是没事儿了?”
“哪有这么容易?”
马尔汉摇了摇头,“皇上只是以大军即将还朝为由,暂时将这个事儿压了下去,最后会怎么处置,等过一阵论功分赏、论罪当罚的时候才会知道呢。”
“这可怎么好?”
太太一听更着急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把花露水给他们就好了,也省得现在给老爷招下祸来。”
“不能这么说,”
马尔汉还是很清醒的,“也许当初把花露水给他们,现在就不会有这个事儿,可是等他们将这个花露水卖到了蒙古西藏等地的时候,肯定会惊动皇上的,一查之下,却是咱们献出去的,到时候罪过可就更大了,不是一个革职就能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