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兰静的心里有事儿,倒没象平常一般去仔细欣赏米虫的表情,而是拥着他们先去看了看十三阿哥的伤情,“爷的腿如何了?可觉得松快些了?”
“是松快些了,”
十三阿哥点了点头,又问兰静道,“岳父那边如何了?”
“自是比爷的轻。”
兰静睨了十三阿哥一眼,又问着在一旁侍候的小墙,“爷今天的药用了吗?”
“用过了,”
小墙恭敬的回话道,“主子早起熬上的粥,爷也进了。”
“去叫李大夫进来吧,爷也该到行针的时候了。”
兰静一边吩咐着,一边将手上的珠串褪下一个来,用以将欢馨的注意力从头上的簪子上吸引过来,小楼刚趁机赶紧上前为她取下所有带尖的或是容易伤到孩子们的饰物。
“好了,将他们抱下去吧。”
为防止十三阿哥行针时,两个孩子、尤其是欢馨会行捣乱之事,兰静吩咐奶娘们抱他们去歇息,“那个珠串,你们留意些,不能让欢馨放到嘴里,若是她丢开手了,就收拾了来给我。”
“什么好东西?”
十三阿哥一边由着李大夫给自己诊脉,一边对兰静说道,“欢馨喜欢就给她好了。”
“那珠子可是宜妃娘娘赐我的,哪里就能随便给欢馨当玩物了?”
兰静横了十三阿哥一眼,“就不是宜妃娘娘赐的也不行,我可不想让闰女成了个败家的。”
实在是有些看不透
“宜母妃对你倒还真是不错。”
十三阿哥笑了笑,看到李大夫已经准备好要为他行针了,也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了,兰静也赶紧坐过去关心的看着。
“爷的伤如何了?”
等李大夫行完针,兰静马上问他道,“我看着象是好些了,你觉得如何?”
“爷确实是好多了,”
李大夫笑着点头,“不是奴才奉承爷,爷的身子底子比起一般人来,实在是好许多,虽然奴才先前也知道这点,但爷这次伤情好转的速度还是比奴才想象的要快得多,这才一天多的工夫,肿就已经基本全都消了,寒气也拔得差不多了,如此照这样下去,只再行个两三次针,爷的腿应该就不会有事儿了。”
“看吧,”
十三阿哥这下得理了,笑眼看着对兰静说道,“我都已经说过没事儿了,偏你非要蝎蝎蜇蜇的”
兰静正要伸手去为十三阿哥放下为方便行针而挽起的裤腿呢,就被李大夫眼明手快的抢着做去了,惹得小楼和小墙眼带疑惑的皱着眉看过去。兰静心下自然明白李大夫是怕自己腕上使力的缘故,于是冲小楼使了个眼色,小楼会意的赶紧上前接手替下了李大夫。
“爷若是能保证以后不再一个伤接着一个伤的受回来,”
兰静自己则是站在一旁笑睨着十三阿哥说道,“我自然也不会再蝎蝎蜇蜇的了。”
“你不蝎蝎蜇蜇了,那就换我来好了,”
十三阿哥问向正在收拾自己针包的李大夫,“福晋腕子上的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