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商议婚期的时候,慕时檀甚至都没有到场,玄灵公主拖着病态和白温言等了许久,等来的是慕时檀说了不来了的消息。
皇上看了眼白温言,生怕他会因为慕时檀的怠慢而怒,万一悔婚的话,那洛芷笙怎么办?
可是白温言对此并没有任何的不满,还笑着给慕时檀找理由:“哈哈,想来檀王爷人中龙凤,定是公务繁忙的,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上皇后做主也可。”
帝后二人对视一眼,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安静的玄灵公主。
“别拦我,让我进去!”
门外传来了慕绮蕴的叫喊声。
皇上无奈的挥了挥手,福远公公来到门口将人带了进来。
“父皇,母后。”
慕绮蕴给二人行了礼,随即看到玄灵公主,翻了个白眼:“不知羞耻。”
皇后故作威严的训斥着慕绮蕴:“绮蕴,不得无理。”
虽是训斥,却听不出一点责备的意思,慕绮蕴从她的眼神中甚至看出了赞赏的意思?
昨天晚上皇上就将慕时檀进宫跟他说的事情都跟皇后说了,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对洛芷笙的心疼和无奈。
现在洛芷笙的性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就算是知道了他们的目的不单纯,但是也不能轻举妄动。
“大人们在这里谈事情,你来干什么?”
皇上也状似不满的抱怨道。
“儿臣听闻父皇母后今日在此给五皇兄商量婚事,特意赶过来的。”
慕绮蕴说着。
皇后来了兴致:“哦?你有什么话要说?”
“儿臣不同意这门婚事。”
慕绮蕴言辞凿凿。
一旁听了许久的玄灵公主闻言笑出了声,吸引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你不同意?你为何不同意?据我所知,檀王爷不是你的亲哥哥吗?你该不会是对你的亲哥哥有想法吧?”
随即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眼神十分不礼貌的上下打量着慕绮蕴:“元启还真的是能人辈出呢!不过就算是你对自己的亲哥哥有想法,也要考虑一下人家檀王爷的想法不是?”
玄灵公主冒犯的言论不只是惹得慕绮蕴心中不满,就连上座的皇上皇后都面露不虞。
白温言最会察言观色,察觉到了之后,轻声阻止玄灵公主接下来更加惊世骇俗的话:“公主不得无礼。”
随即对着皇上皇后作揖:“公主在家时被骄纵着长大,这才养成了这幅真性情的样子,还望皇上皇后和公主不要放在心上,苍钟在这里代公主赔罪了。”
慕绮蕴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她自己没长嘴巴吗?需要你替她赔罪?”
“你说什么呢你!”
玄灵公主也有些生气,奈何身体没有恢复,这幅样子说出来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慕绮蕴本身就气不过,她再不服软,惹得她更生气:“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贪慕虚荣的家伙,刚来的时候见所有皇子都不拿你当回事,就上赶着贴着太子哥哥,现在太子哥哥出了事,就盯上了我五皇兄,你是没有男人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