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城内的一间密室里面,慕北谦对于皇宫里面生的变故全然不知,甚至还在做着恢复皇子身份的美梦。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间密室里面,影运正在给白温言汇报着情况。
白温言点头让他退下,虽然影运没有亲眼看到白思思将毒药服下去。
但是白温言心里面清楚,白思思那么聪明,虽然有的时候反应不过来一些事情,但是只要点到为止,她还是能够顺利的想明白的。
心中其实还是有点不太舒服的,毕竟是跟了这么久的人。
但是白温言还是觉得十分的值得的,能够达成最后的目标,牺牲一点是必然的。
白温言没有耽搁,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了慕北谦的门前。
之所以没有直接将自己的身体医治好,为的就是这么一天了。
慕北谦还在等着从宫里面来的信件,心中还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今天白天没有收到回信。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慕北谦还以为是回信来了,开心的下床将卧室的门打开,看到来人是白温言的时候,还有点惊讶:“恩公?您还没有休息吗?”
白温言苦着脸对他笑了笑,慕北谦让出了一个身位,让他进屋。
白温言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身形消瘦的进了屋,在椅子上坐下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咳嗽几声。
慕北谦见状,给他倒了杯茶水:“恩公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白温言微笑着接过了手中的茶水,饮下一口,咳嗽的症状才有所缓解。
“这么晚了,恩公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慕北谦又问了一遍。
白温言脸上全都是悲伤的神色,点了点头:“的确有点事情。”
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看外面的样子,应该是白思思每次寄给他的样子。
慕北谦笑着拿过信件,当时还以为是白思思给他的回信,就说是不会不给回信的嘛。
可是看到信件封面并不是他的名字,奇怪的看着白温言。
白温言对此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示意他看看里面的东西。
慕北谦皱眉,感觉应该是出事了。
翻过信件,现背面的火漆已经被打开了。
看来这封信不是给他的,但是又的确是白思思的手笔,那就只可能是给白温言的,但是为什么给他的信,白温言会交给自己呢?
虽然觉得奇怪,心中有一万个问号,但是慕北谦仍旧是打开了信件,抽出信纸认真的看了起来。
白温言也不着急,安静的等着。
越往后看,慕北谦的手颤抖的越厉害,手中的信纸都被他捏的皱了起来。
眼神中满满的不可置信,眼眶红,身体也有点趔趄的跌坐在椅子上面:“这。。。这是真的?”
白温言点了点头,伸手扶住他:“我知道这一切来的很突然,但这是思思亲笔所写,冒死才传出来的信件,绝对不会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