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檀留在屋子里面,幻想着洛芷笙能够突然之间自己醒过来,随即看了眼自己的身上,皱了皱眉,虽然还算是得体,但是经历了刚才的搜人,还是多多少少的染上了尘土。
男人嘛,总是想要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保持绝对的风度,他想了想,时间还有,影七一来一回最短也要一刻钟的时间,他度快一点,足够了。
这样想着,便走到衣柜边上去挑选衣服。
他记得洛芷笙总是喜欢穿一身清浅色的衣服,慕时檀就毫不犹豫的挑选了差不多色系的一件,好在他平时就不太习惯别人帮他更衣洗漱,因此做起这些事情起来,也丝毫没有任何的不习惯。
他去屏风后面换衣服,也就没有看到床上在洛芷笙脖子边上的小白有了异动。
也许是因为慕时檀滚烫的泪水滴在了身上,也许是因为它的小鼻子刚好凑到了洛芷笙的龙舌花印记处,引起了它的注意力。
小白喉间出了细小的呜咽声,很小很小,不仔细凑近了听,是根本就听不到的,它秀气的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好像在确认着什么味道一般。
小耳朵一颤一颤的,眼皮也抖动着,眼看着下一秒钟就要醒过来一般。
毕竟是没有到时间,这个醒来的过程还是耽误了好一会儿的。
等小白终于睁开它黑溜溜的圆眼睛的时候,慕时檀正巧换好了衣服回来。
看到床上的小白团子站了起来,前爪长长的伸着,舒展着身体,就像是在伸懒腰一般。
他惊喜的走过去,将小白抱在了怀里,左右看了看,想确认它是不是像洛芷笙说的那样,到底是自然醒过来的还是被唤醒的。
一人一兽就这样对视了差不多有一分钟的时间,小白的眼神从原来的懵懂逐渐开始变得清晰起来,然后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之后,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慕时檀的鼻子。
慕时檀十分的惊喜,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差制蛊之人的心头血了,不知道小白的血行不行?
记得洛芷笙说过的,小白的血有非常神奇的功效来着?
小白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嗅着什么,似乎在找洛芷笙在哪里。
慕时檀明白了它的用意,将它放回了洛芷笙的床上。
小白再次见到了主人,十分的兴奋,这里蹭一蹭,那里玩一玩,想要得到洛芷笙的注意力,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任凭它撒娇打滚,洛芷笙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慕时檀苦笑着看向小白:“她中了蛊,睡着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一只狐沙猫说这些,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明白。
但是让它惊喜的是,下一秒钟小白好像听懂了一般的点了点头,凑到了洛芷笙的脖子处,伸出小爪,想要凑过去看清楚,但是力气太小,努力了很久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让它有点着急了,喉咙间出了着急的呜咽声。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慕时檀,似乎在求救的样子。
慕时檀听到外面影七回来了通报的声音:“王爷,人带到了,需要请进来吗?”
低头看了床上仍旧在努力奋斗的小白,陷入了沉思。
小白是洛芷笙的宝贝,对于学医之人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从洛芷笙宝贝它的程度就可以看的出来,可是这小东西对蛊毒也有一定的见解,慕时檀不知道它对蓝若瑜是不是同样有着相同的影响。
金玉无罪怀璧有罪,万事还是小心为妙,蓝若瑜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并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伙伴,慕时檀想了想,还是决定隐藏小白的事情。
影七还在等着慕时檀的答案,而仍旧被蒙着眼睛的蓝若瑜也有点着急:“怎么样了?檀王爷要见我了吗?”
影七没有回答她,慕时檀自然更不会说什么。
他俯身将小白抱了起来,跟它对视着:“笙儿觉得你有灵性,我索性就把你当成人类来商量了。”
小白不知道听懂没有,总之用鼻尖蹭了蹭慕时檀的脸颊。
湿漉漉的鼻子碰到了他的脸,他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脑补过多的原因,他甚至感觉在小白的脸上看到了凝重的表情。
“笙儿现在中了蛊,需要用心头血来解蛊,但是我现在无法确定那人是谁,你的血有用吗?我之前听笙儿说你帮她解过脸颊上面的蛊?”
慕时檀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跟一个小动物说这么多?
小白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像是在说确实是它做的一样。
慕时檀将小白放在了桌子上,将短刃放在一边:“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