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慕时檀和白温言之间微妙的尴尬气氛,洛芷笙犹豫了很久,还是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件事情跟慕时檀说明,就这样一拖再拖。
直到这天吃晚饭的时候,慕时檀装作无意间问起:“白温言的伤怎么样了?”
洛芷笙吃饭的手一顿,抿了抿嘴唇道:“差不多好了吧。”
“那你打算。。。”
慕时檀夹起一块肉放进她的碗里:“什么时候送他回戏班?”
洛芷笙深呼吸一口气,心一横说道:“我已经收他为徒,以后他会留在我身边学医术。”
慕时檀皱眉,难怪有下人说白温言最近都在看医书,有事没事还会找洛芷笙讨教。
而且他们两个和黄朔还经常聚在一起比比划划,说什么练习手语。
慕时檀也觉得最近洛芷笙有点奇怪,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出于信任,开始慕时檀并没有询问她,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温言已经可以停药几天了,还不见离开。
府上最近又传了些闲言碎语,慕时檀才决定问一下。
听到洛芷笙的话,慕时檀心里凉了一分:“为什么没有跟我商量一下?”
洛芷笙知道这件事情他肯定会不开心,但是没有办法,当时的情况就是那样,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她思考,头脑一热,就这么决定下来了。
虽然说收徒是她自己的事情,要是换了别人的话,慕时檀也不见得会过问。
端着饭碗,洛芷笙一言不。
慕时檀耐着性子:“你收徒的事情,按理说我不应该过问,但是白温言情况特殊,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他。”
洛芷笙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慕时檀问她。
洛芷笙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他因为救我以后都唱不了戏了,这是我欠他的。”
慕时檀明白洛芷笙的担心和顾虑,也懂她的愧疚之心:“补偿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你负责不了他一辈子。”
洛芷笙点头:“我明白,但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失意、受苦,我做不到,所以我才会收他为徒,教他手语,以后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把他收做军医。”
慕时檀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洛芷笙心情轻松的继续吃饭,甚至睡前还难得的主动了一次。
慕时檀嗓音暗哑的搂着她,视线在她身上流连:“这是在补偿我吗?”
洛芷笙披着头,扫在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痒意,她没有时间说话,脸颊带着潮红,呼出的空气好像要把他烫晕一般。
慕时檀眸色深沉,被美色诱惑到了的他将人狠狠地压在怀里,最后深深叹了口气:“我早晚会死在你的手上。”
话虽如此,却甘之如饴。
折腾了一晚,第二天洛芷笙起床的时候,慕时檀已经上朝去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脸颊不受控制的红了红,没想到自己也有那么大胆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慕时檀会失控到那个地步。
晃了晃脑袋,大白天的,想什么呢?
洗漱完毕之后,照常去白温言的院子里给黄朔和他上课。
两人已经来了许久,看到洛芷笙过来,黄朔还疑惑:“师傅今天怎么这么晚?”
洛芷笙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起晚的真正原因,脸颊红了红,黄朔是个没心眼的,还奇怪:“师傅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先回去休息吧,我们两个唔。。。”
白温言适时的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对洛芷笙微笑着打手语:【孩子还小,别理他。】
手语是三个人一起研究的,黄朔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不满道:“什么还小,我比师傅还大一个月呢。”
【闭嘴吧你。】白温言无语。
洛芷笙也不专注在这个话题上面,将医书拿出来交给二人:“先看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