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笙跟着黄朔迅赶到了白温言的房间,只见他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额头全都是汗,嘴唇紧抿着。
“怎么回事?”
洛芷笙边往前走边问黄朔。
黄朔也着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两个一起出去吃了饭,然后逛了逛,回了王府之后,刚踏进门她就昏倒了。”
“诊脉了吗?”
洛芷笙问他。
黄朔点头:“诊过了,脉象没有任何不对。”
说话间,洛芷笙已经走到了床边,黄朔给她搬来了椅子。
洛芷笙皱着眉,脉象上确实是看不出太大的问题,就是气血行走的不是很正常,好像还有点烧的迹象?
这不像是后遗症,反倒是像。。。什么东西过敏了一样。
洛芷笙这样想着,开始向着过敏的方向去诊断。
短短的时间里面,白温言的脸色已经从原本的苍白变得通红,摸上去却不是热的症状,很有可能是因为呼吸不畅,洛芷笙这样想着。
伸手摸向了他的脖子,果然如想象中的一样肿胀。
看来应该是什么东西过敏了,只要知道是什么症状就好办了。
洛芷笙取出消敏的针剂,给他打了进去,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果然白温言的脸色额好看了许多。
松了口气,症状缓解就好。
“你们晚上吃了什么?事无巨细的写下来。”
洛芷笙吩咐着。
又等了好一会儿,白温言才醒过来。
洛芷笙拿着黄朔写好的单子,走过去问他:“这上面的东西,你看一眼,有没有过敏的?”
“何为过敏?”
白温言不解,在纸上写着。
洛芷笙给他解释着:“就是吃过了之后会呼吸不畅的食物。”
白温言借着烛光仔细的辨认着纸条上的东西,摇了摇头。
那应该就不是单纯的单一食物过敏了。
洛芷笙想到在原来的时代的时候,有这样的案例。
一个人吃鸡蛋不过敏,吃西红柿也不过敏,但是吃西红柿炒鸡蛋就过敏。
洛芷笙将纸拿过来,排除掉米面粮油这些,再排除肉蛋这些常见的食物,结合之前给他的菜谱,洛芷笙锁定了纸单上唯一突出的一样食物:桃花酥。
洛芷笙指着上面的桃花酥的字样,问黄朔:“这个该不会就是我命人送给你们的那个桃花酥吧?”
黄朔理所当然的点头:“是啊,怎么了吗?”
“剧院经常有观众送糕点给我,桃花酥我也不是第一次吃。”
白温言写着。
洛芷笙叹了口气:“有的人是这样的,桃花酥单吃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跟别的食物混合在一起,可能就不行了。”
黄朔接过纸,仔细的看了看:“这上面并没有跟桃花相冲的食物啊。”
“还有一样东西你忘记了。”
洛芷笙解释。
黄朔思考着,也想不到是什么东西。
“是我的药丸。”
白温言拿出纸笔,写着:“你又救了我一次。”
洛芷笙摇头:“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过敏。”
说着苦笑一声:“我是不是克你啊,在我身边,你怎么不是受伤就是过敏的?”
白温言笑着,摸了下他低垂着的头。
洛芷笙抬起头,就看到对方对自己笑着,心中的愧疚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