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皇上紧急将没有上早朝的慕时檀召进了宫里。
他赶到的时候,跟几个重要的大臣和皇子被一起叫到了议事厅。
等待皇上换衣服的时候,慕修霖将今早议事的重点跟慕时檀说了:“太子被关着的行宫昨日失火了。”
“什么?”
慕时檀惊讶。
慕修霖点头:“人全部遇害,面目全非,只能从随身佩戴的玉佩能认出身份。”
“你是说他在自己的行宫里面被火烧死了?还面目全非?”
慕时檀问道。
慕修霖郑重的点头。
果然二人的想法不谋而合,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太子失势已久,对别人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仇家自然是有,但是最大的仇家恐怕就是慕修霖和慕时檀了,他们两个又不屑于对人做赶尽杀绝的事情。
所以慕北谦的这一出戏,他们严重怀疑是自导自演。
皇上过来的时候,慕时檀已经了解了基本的形势,皇上面露愁容坐在位上。
不管怎么说,现在死的是他的亲儿子,就算他对慕北谦非常的失望,但毕竟血浓于水,心情还是十分低落的。
众人行礼过后,皇上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老大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葬礼还是按照太子的规格去办,就交给老三去办吧。”
“父皇。”
慕修霖说道:“现在皇兄是否薨逝还不能确定,草草下葬恐怕不妥。”
“三皇子此言差矣。”
开口说话的是原本的太子党萧大学士:“大皇子遭人构陷,失了太子的位置,本就招人嫉恨,若非如此怎会在自己的行宫里面遭逢变故?而且据老臣所知,这块玉佩是太子满月的时候陛下亲自赐予的,太子宝贝的很,从不离身。”
慕时檀看了一眼萧大学士:“萧大学士对太子倒是很了解。”
“老臣只是实事求是,而且假死对太子有什么好处呢?”
萧大学士据理力争着。
“有没有好处不能凭你的臆想断定,儿臣觉得此事还有蹊跷,应调查清楚再说。”
三皇子慕修霖说道。
这时候,在一旁安静的听了许久的慕远亭开了口:“大皇兄是因为什么被废了太子的位置,三皇兄心知肚明,他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会有谁想要斩草除根呢?事到如今,还不想让大皇兄入土为安吗?”
皇上听的头疼,尤其是听到萧大学士说那块玉佩的来历的时候,勾起了他心底的愧疚和为数不多的父爱,现在对太子全都是愧疚。
“好了,别吵了。”
他揉着脑袋说道:“老四说的对,假死这件事对老大一点好处都没有,此事无需再议,下葬的事情就交给老四,朕累了,都回去吧。”
众人行礼准备离开,皇上又开口:“老五留一下。”
慕远亭侧过脸深深的看了一眼慕时檀,在接受到对方的视线的时候,转移了视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