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們必須攔住這些瘋子!讓他們賠!」
佛海的漁船上都站出了人,有些人手持魚槍有的是握著魚叉,呲牙咧嘴、面目猙獰等著漁船貼近後打架。
王憶把船舵交給王祥海,從後腰槍套里拔出手槍就出門去了。
這是莊滿倉之前幫他辦理持槍證時候的配槍大黑星,一直以來沒用上,直到前些天有水匪綁架楊會、搶劫他們的雞鴨王憶才翻出來帶到了身上。
此次出海參加漁業大會戰他也帶上這把大黑星,當時就是怕在海上碰到什麼黑惡勢力。
結果墨菲定律太准了,怕什麼來什麼。
這剛到佛海的地頭就碰上了本土黑惡勢力!
王憶出門後打開保險、拉了套筒衝著後面追來的機動船就是『啪啪啪』三槍!
三個黃銅彈殼拋射到了甲板上。
響亮清脆的聲音壓過了海浪聲和船發動機聲,在空曠的海上傳出去老遠!
前後船上的漁民全冷靜了,膽大的還能站在外面,膽小的已經鑽回了船艙去。
先撞船、後開槍——
惹不起惹不起!
前面漁船之所以逃跑就是怕被撞了船尾,現在可是魚汛期,一旦被懟了船尾那就意味著得錯過這個魚汛期了,還得掏錢去維修。
船老大不想這樣,於是剛才就只能逃跑。
但如今船尾已經被懟了,他什麼也不怕了,便出來咆哮道:「嚇唬誰啊嚇唬誰!你是民兵是不是?敢衝著人民開槍……」
槍口抬起來。
正好對準了他的臉。
兩艘船幾乎是並在一起了。
槍口距離他的臉不過十來米。
船老大的話戛然而止。
誰被手槍近距離指著都沒法說話!
後面有漁船上來了,一個絡腮鬍大漢在船頭喊道:「你們是哪裡人?好啊,近海開槍,你們真是太大膽了,不怕吃牢飯嗎?」
王憶厲聲道:「你們干擾國家漁業生產秩序,不怕死嗎?」
「不怕死的給我過來,我送你們一程!」
前面漁船的船老大是欺軟怕硬的貨色。
聽到這話竟然不顧船尾被人給懟了,趕緊給駕駛艙里的船員使眼色讓開船拉開距離。
絡腮鬍膽子大,沖王憶說道:「少給人扣大帽子,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不是以前可以隨意扣帽子的年代!」
「你們是翁洲漁場指揮部組織的捕撈隊是不是?好,我去問問你們領導,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可以帶槍、憑什麼敢對人民開槍……」
「啪!」
又是一聲清脆響亮的槍聲。
王憶開槍打斷絡腮鬍的話,怒喝道:「滾蛋!再給老子逼逼叨叨老子就斃了你!」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
絡腮鬍是狠角色但卻不是亡命之徒。
他被王憶威脅之後冷笑道:「好好好!你狠、你最狠了!」
「拿著一把破噴子比比賴賴?行!就你有槍是不是?你等著、你別跑!我今天必須把你們留在佛海!」
他回去喊道:「讓鴨子趕緊回家抄傢伙!看看都有哪些弟兄在港口,全他媽帶過來!」
這樣沒人繼續開展海上作業,雙方直接對峙在了一起。
王東虎看的熱血沸騰。
他年輕,王向紅領著生產隊在海上南征北戰、東征西討的時候他還沒有登船。
等他登船開始參加漁業會戰作業的時候,天涯島已經出名了,沒人還願意平白無故的招惹他們。
如今王憶又是撞對方的船又是開槍打對方的船,他一下子激動了,嚷嚷道:「同志們,抄傢伙,跟他們干……」
「幹個屁。」王憶冷笑一聲,「海叔,開電台發信,報警!就說有人持槍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