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說道:「錢這東西是賺出來的,可不是省出來的,支書你真的你信我就行了,咱隊裡能在積攢下足夠錢的前提下給社員們改善生活。」
今天又有人去夾了些辣螺送來。
而昨天也有人送辣螺過來,社員們得知王憶愛吃辣螺,紛紛去搜尋了送過來。
這也是王憶願意一個勁給隊裡投資的原因。
社員們是知恩圖報的人,只要王憶喜歡吃什麼、他們又有這個東西,那一定會優先給王憶送來。
就比如雞蛋,社員們都知道王憶愛吃鮮雞蛋,所以天天有老人瞄著自己雞的屁股,下了蛋趕緊送過來——
雞蛋到了門市部還熱乎著!
辣螺多了吃不了,這東西被認為是寒性食物,不能多吃,否則傷身。
漏勺便給王憶做辣螺醬。
漁家家家戶戶都會做辣螺醬,特別是農曆三月潮汛時辣螺會大量集中地出現,漁民撈的多了吃不掉,就會製成辣螺醬。
辣螺醬易於保存,可以作為「長羹下飯」。
這東西王憶可以帶去22年,22年野生辣螺越來越鮮見了,他看到翁洲漁業局還有政策,辣螺也有禁撈期。
漏勺跟王憶說了一聲給他做辣螺醬,然後讓大迷糊帶走辣螺去挨個洗乾淨。
辣螺要說好吃還得鮮吃,他又挑了一些個頭飽滿的給王憶做水煮。
大迷糊這邊洗出辣螺來,漏勺便敲破辣螺。
別小瞧這個簡單的敲,還是需要耐心和技巧的,最好把辣螺豎起來細敲,這樣敲出來的螺肉不會太碎,且能使殼與肉在蒸熟後更容易分離。
要做辣螺醬最好光取螺肉,要不然就連肉帶少許殼,只有這樣才能成醬。
配料很簡單,食鹽、薑絲、白糖就是足夠了,封入罐子裡再倒點白酒封起來。
他做好一罐子沖王憶笑道:「辣螺醬挺好吃的,配米飯可下飯了,一個禮拜以後就能吃。」
王憶一邊吃著水煮辣螺一邊說道:「好,等著一個禮拜以後嘗嘗你的手藝。」
今晚的辣螺吃起來簡單,水煮的這些辣螺也是敲過的,然後連殼帶肉隔水清燉。
王憶拆開碎裂的殼用舌頭一點就能把肉點出來,清水煮秋辣螺真是鮮甜可口,帶一點辣味,回味悠長。
吃過晚飯他給楊文蓉、王國和一些願意來學習的人上晚課。
王國悄悄問他:「王老師,你能不能給我也捎帶兩本字典?我好幾年沒念書了,有些字都還給老師了,有一本字典我覺得更……」
「行,你不用解釋,我給你買兩本字典,等著明天讓大義把消息帶給麻六。」王憶打斷他的話。
他琢磨著可以給學生們一人買一本小字典,有字典學習起語文確實要更方便。
結果用不著王東義給他帶話了。
下半夜銷售隊搖櫓回來,然後有人便嚷嚷:「小楊老師,你男人回來了。」
隊裡人聽到這話便嘻嘻哈哈的笑起來:「哈哈,老六肯定是想媳婦了,想的受不住從滬都跑回來了。」
楊文蓉這會正在教室里做題呢,聽到這話很驚喜的站起來。
她也想自家的男人了。
王憶挺納悶,麻六怎麼會這麼突然的就回來了?
麻六回來帶了一挎包的煙,跟社員們見面就遞上去一包煙。
還不是最便宜的經濟,是豐收牌香菸,大豐收。
隊裡人見此便問道:「六子,你發財了?怎麼這麼大方?」
旁邊的人推了這人一把說:「你這話說的難聽了啊,老六啥時候不大方?咱隊裡買發電機,人家就給捐了身上所有的錢,你咋不念人好?」
「我哪裡不念著他的好?可是這一人一包大豐收呀,這不是發財了是什麼?」說話的社員反擊道。
麻六笑嘻嘻的說:「不是我發財了,是咱們隊裡發財了,哈哈。」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來到山頂了,王憶聽到後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問道:「滬都的生意這麼好做?」
麻六說道:「王老師,是富民街小商品市場的生意好做!我草,太好做了,咱們要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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