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負責此次宴會的管家嬤嬤前來稟報,花園裡已經安排妥當,請太子妃與王妃、各位夫人們可以過去了。
穆青荔看了眾人一眼,淡淡笑道:「既如此那就走吧!弟妹,范姑娘身體恢復得還沒全好,勞煩弟妹照看照看她。」
薛氏臉皮一僵,銀牙暗咬,那叫一個鬱悶!
儘管他們夫婦在利用范流珠,可范流珠也不過是個平頭百姓小丫頭,她可是堂堂的王妃!
讓她一個堂堂王妃照看一個毫無身份的小丫頭?憑什麼啊。
尤其是,穆青荔還當著這些宗室、貴族之家的夫人說出來,令薛氏更加的鬱悶以及憤怒。
她認定是穆青荔故意給她添堵,故意氣她、羞辱她。
可是,正是因為如此,她不敢拒絕。
穆青荔是個被毀了容的女人,前途暗淡,別看面上似乎平平靜靜的毫無波瀾,心裡指不定怎麼變態扭曲呢。
自己如果當眾拒絕了她的話,誰知道她會不會發瘋狂咬自己、會不會說出什麼更下自己面子的話來呢?
已經完全陷入了陰謀論圈子裡的薛氏甚至忍不住暗暗的想:沒準這女人故意這麼說,巴不得自己反駁她,她好有了羞辱自己的藉口呢。
薛氏才不會上當!
她深深吸了口氣,滿臉笑容,端莊而矜持的點了點頭含笑道:「皇嫂放心,我會替皇嫂照顧好她的。」
薛氏雖然說是替穆青荔照顧范流珠,然而落在眾人眼中,卻是她滿心樂意的與范流珠親近。
眾人心裡納悶不已:這人與人之間,還真是講緣分呢,薛氏王妃與這范姑娘,還這是夠親近的。
這座風荷別院很大,前來赴宴遊玩的雖然有男有女,但都是一個圈子裡的,其中絕大多數還都是親戚,從小相互都見過的。
加上都已經成親,又不是閨閣中的閨秀,更不必忌諱。
因此雖然沒有同席,也沒有相隔得太遠。
男賓女賓兩處宴會地點只隔了一小片疏離的扶疏花木,相互望過去,可見人影綽綽、衣香鬢影,說笑略大聲一點兒都能聽得到。
周雲深難得設宴邀請眾人遊玩,眾人也都很給面子,說笑不絕,現場氣氛十分輕鬆愉悅。
女賓那邊,穆青荔雖然一直蒙著面紗,並沒有以真面目見人,但也沒有給眾人難堪使臉色,同樣氣氛頗佳。
唯一心神不寧、心中忐忑的,只有范流珠。
她不知多少次下意識的朝著扶疏花木那邊望過去,企圖追逐那風華絕代偉岸男子的身影。
可是,這眾目睽睽之下,她想要藉故過去接近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直到用過午飯之後,眾人都有些累卷了,女賓這邊傳了一班小戲,眾人一邊說著些閒話一邊聽戲,范流珠也終於尋到了開溜的藉口。
男賓那邊的宴席卻沒有這麼快結束,男人們聚在一起,喝起酒來,怎麼可能早早結束?
況且,這酒席還是周雲深有意延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