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心寒。
迟临川:“快过去吧,教授的宝贝学生。”
夏君屿:“一起吧,我一个人也搬不动。”
“搬啥?”
“柜子。”
“……”
约莫半小时,迟临川在楼道里直喘粗气。
五个大木柜整整齐齐的排放着。
迟临川手都麻痹:“总算是最后一个,这柜子比铁做的还要重,早知道最后一个留给教授雇的工人。”
夏君屿:“手工实木柜,老师每个月都要搬出来做保养。”
迟临川狐疑地问:“你怎么那么清楚?”
“每个月我都会来帮忙,这个月老师倒是没叫,但是撞上了。”
“……”
果然是放在心尖上的学生,有活是真安排。
“那么多学生,陈教授记得最清楚的应该就是你。”
夏君屿:“大概吧。”
“绝对是。”
迟临川嘀咕:“都想招你当女婿了,能不考验一下吗。”
这份撮合差点坏他钓鱼佬生涯,真危险。
夏君屿眼眸低垂,温声道:“不会。”
已经有对象。
楼道闷热,两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
汗酸味快飘出来。
夏君屿:“回去吧”
“等等,别动。”
迟临川叫住他,把手往他头发上抓。
夏君屿也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有片刻惊讶。
全程保持不动的姿势给他揉,就跟等着顺毛的温顺动物般。
他没问迟临川为什么忽然揉他头发,很多动作都是下意识的,那才是自然反应。
太刻意就会跟他之前那样显得有些僵硬。
夏君屿表面平静,但内心却难免有些得意。
昨天刚洗过头发,今天还很干净,甚至在今天出门前他还检查过,有些蓬松自然感。
虽然出了点汗,但发型还在。
手感大概也还行吧,毕竟他没染过发,发质方面是有优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