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介绍道:“小子,这是包希仁,是老夫最得意的门生,当得你唤一声兄长!”
薛云翊很是讶异,而后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果然名师出高徒啊!”
刘大人哈哈大笑,说道:“你小子,拐着弯夸自己呢吧!”
薛云翊忙说道:“不敢!不敢!云翊岂敢在恩师和兄长面前无礼!”
包大人觉得这缘分很是奇妙,说道:“原来竟是同门!”
这三人聊的很是起劲,都忘了午饭,小厮不敢上前,谷雨只好硬着头皮上去打断。
席间,东方将薛云翊备好的唐朝薛稷手作真迹献给刘大人,刘大人欣喜接过,薛云翊云淡风轻说道:“知道恩师喜收藏,很早便寻来了,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您!”
刘大人笑道:“你小子,老夫没白疼你!不过,稍后还是要考考你,看你有无荒废学业!”
包大人说道:“师弟胸怀大才,想来是勤勉向学的!”
谷雨附和道:“确实如大人说的这般,除去伤病这些时日,郎君一刻也未曾耽误!”
刘大人捋了捋胡须,点了点头,说道:“甚好!甚好!”
饭后,众人徒步走了一段路,一边走一边聊,相谈甚欢,谷雨感叹,这便是良师益友吧!
薛云翊和谷雨在府衙待了一日,收到江宁府的急信,说薛凝雪有出血的情况,担心月份大了出什么意外,秦氏不放心,请求谷雨去黄州探望。
信件辗转也有些时日,谷雨有些担忧,便不在庐州流连,虽还没来得及游山玩水,不过,这一趟也值了!
走之前,谷雨给刘大人诊了平安脉,老人年事已高,身体机能在退化,谷雨开了方子嘱咐大人按时吃药,多加保养。
在路上,薛云翊似乎瞧出谷雨的欲言又止,便说道:“娘子,是有何不妥吗?”
谷雨握着薛云翊的手,说道:“学究身体损耗过甚,且年事已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薛云翊内心一紧,握着谷雨的手也收紧了些,谷雨感觉到了薛云翊的不安,继而说道:“我开了滋养的方子,只要按时喝药,好生将养,也未必不能延年益寿!”
薛云翊这才舒展了眉头,说道:“幸得有你在!总说来日方长,看来也未必,当要及时见想见的人、及时行乐才是!”
来日并不方长,谷雨是深有体会,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