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寻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外面用草木遮挡好,这才将帐篷搭起来,准备好好睡一觉。
可沈惊蛰刚刚躺下,严恪的手就伸过来了。
两人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一直都在山里疲于奔命,根本就没有心思顾虑这方面的事情。
因此这会儿两人靠在一起,就好似干柴遇上了烈火,砰的一下就炸开了。
严恪只觉得脑子里似乎有一根弦断了,这会儿只想着要靠近沈惊蛰。
她的身子很烫,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触碰着,生怕自己太莽撞会吓坏她。
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这会儿……真的是什么都控制不住了。
沈惊蛰忘了拒绝,或许也根本不想拒绝。
双手攀上严恪的脖颈,只觉得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阿恪。”
她的声音低沉婉转,带着几分情欲,严恪顿时没了理智。
片刻,两人赤身相对。严恪的手一寸寸描绘着,激动的有些难以自持,只能不断的说:“惊蛰,你真美。”
沈惊蛰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暖的,根本就无法也不想抵抗,手从脖颈处滑至腰间:“唔,阿恪……”
春色旖旎。
原本两人是准备休息的,可没想到最后竟然演变成了另一场运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抑的太久,所以严恪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觉。足足一个时辰才停下来,沈惊蛰自诩体力好,可这会儿也是累的够呛,躺在严恪的怀里,气喘吁吁:“累死我了。”
这体力,真是要折磨死人啊。
严恪依旧温润的样子,刮了刮沈惊蛰的鼻子:“那就多休息一会儿。”
反正现在天色还早。
一提到这个,沈惊蛰顿时往后挪了挪:“那你可别碰我了。”
不然真的要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了。
可她却忘记了,帐篷本就不大,两人原本紧紧挨着,而她动这一下更是让自己的身子就在严恪的身体上摩擦着,几乎是瞬间严恪就有了反应。
眼眸灼灼的看着沈惊蛰:“这,不能怪我。”
沈惊蛰连连求饶,可严恪却早已经欺身而上,最后求饶化成了低吟。
不知过了多久,沈惊蛰才缓缓睡去。
等两人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日暮,不过也好在沈惊蛰提前撒了驱蚊的药,因此两人到时候没被什么蚊子咬。
“醒了。”
她才刚一动,便传来严恪关切的声音。
“恩。”
沈惊蛰低低的应了一声,还有些不好意思。身下的不适更叫她羞涩,即便已经发生过,可毕竟时隔了这么久,而且严恪也……丝毫不知道收敛。
严恪早就起来了,这会儿生了火,映的山洞里亮亮的。他正坐在火边,衣裳挂在木架子上烤着,沈惊蛰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虽然不适,但没有丝毫的粘腻。可见是她睡着的时候他为自己清晰过了。
抿了抿唇,背过身去穿上衣裳,这才走到严恪身边:“好香。”
主要是,她也真的饿了。
因为东西都在沈惊蛰的空间里,因此
严恪只能去抓了鱼打了野鸡和兔子,这会儿传出香味的就是野鸡。
严恪开口:“把锅拿出来,我给你煮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