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
王韵之思考着,“李圣照协同谢恒谋逆之事,如今便该昭告天下。”
“这是自然。”
李归玉应声。
王怜阳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打吧,便与他们打到底,李圣照不会放过我们的。归玉啊,”
说着,王怜阳看向神色冷淡的李归玉,眼中露出慈爱:“你现下是皇帝了,走到这个位置,可别忘了来处啊。”
李归玉闻言,便知王怜阳在提醒什么,低笑一声:“娘娘放心,”
说着,他抬眸看向王怜阳,颇为认真道,“我不会忘记的。”
“那就好,”
王怜阳温和出声,“你我母子,日后同心协力。”
“是。”
李归玉颔首。
见话说得差不多,李归玉站起身来,行礼道:“时候不早了,母后,我先走了。”
说着,他转身离开。
等李归玉走后,王怜阳收起神色,王韵之有些忧虑道:“姑母,这一仗一定要打吗?”
“韵之,”
王怜阳嘲弄一笑,抬手拉过王韵之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这世上万事万物都是靠抢的,当年王家抢了崔家的,如今人家要讨回来,我们没有选择。你爹走了,日后王家,”
王怜阳抬眸看向她,颇为认真,“就是你的了。”
“我明白,姑母。”
王韵之垂下眼眸,恭敬道,“韵之必定牢记姑母栽培,不负姑母重望。”
“那个孩子……”
王怜阳压低声,“还好吗?”
王韵之闻言,轻声道:“姑母放心。”
王怜阳点点头,只道:“去吧。”
李归玉做出应对,隔日“李圣照教唆谢恒刺杀皇帝、殿上斩公卿”
一事便到处发出了告示,李归玉以皇帝之命,召各路兵马勤王东都。
而李圣照也在钟老帮助下,恢复容貌,请了他曾经的恩师云山真人下山辨认真伪,同时向各处说明当年崔氏冤案,为崔氏伸冤。
两边人在各地传播消息,都想寻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他们你来我往,洛婉清却没有心思理会,只每一日等着追思从东都送过来的消息。
她信不过其他人,如今她只信得过监察司留在东都的暗桩,以及,谢修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