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磕磕巴巴地说:“庆……庆哥,这都不算事儿……”
“你说话咋还哆哆嗦嗦的?”
潘宗庆听出不对劲,“咋回事?”
“出……出事了!”
张大嘴哭丧着脸,“胖子在这边惹祸啦!
这逼犊子……你放心,等他回来看我咋收拾他!”
潘同庆还没当回事。
“你收拾不着了!”
“啥意思?我收拾不着了?”
“胖子……胖子让人给打没啦!”
张大嘴的声音带着哭腔,“吉祥他们几个也被砍够呛,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我也让人崩了,这会儿也搁医院呢!”
潘宗庆“嗷”
一嗓子:“你妈的!谁呀?谁把我兄弟干没啦?你他妈告诉我!”
“是广州三孩、宝玉的兄弟,叫宝成的,还有黄埔区的王铁林,以及他的大兄弟志刚!”
张大嘴赶紧说道。
潘宗庆气得直咬牙:“你妈的大嘴!你知不知道胖子跟我多少年了?我俩啥关系?我把他当亲老弟待!”
“庆……庆哥,我知道,但事儿都出了,你说咋整吧?”
“咋整?我他妈弄死他们!”
潘宗庆吼道,“那逼叫啥?宝成是吧?因为谁起的事儿?”
“因……因为王铁林他们!”
“好!我去找他!我现在就上广州!”
“嘎巴”
一声,电话直接撂了。
潘宗庆在潮州那可是说一不二,当即就把自己手下的兄弟嘎嘎往一起召集,拢共凑了四十多号人——在潮州,他绝对有这实力,要不然当初也不能把王伟打得起不来炕。
紧接着,十来台车浩浩荡荡地开拔,直奔广州而来。
一行人赶到医院,推门进病房的那一刻,心都跟着揪紧了——几个兄弟被砍得惨不忍睹,浑身缠着纱布,脸色惨白得没一点血色。
尤其是孙吉祥,那脸直接破了相,缝的针脚密密麻麻一大片,说话的时候嘴都合不拢,直露牙花子,脑袋也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正瞅着,隔壁房间的张大嘴轮椅进来了。
潘宗庆声音都带着颤:“你这腿没啥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