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宫中开始流行一种怪病,得了这种病的人,开始会全身发痒,然后皮肤就会开裂脱落,看上去十分惨不忍睹。
而且这病十分不挑人,下到宫女太监,上到妃嫔皇子,都有得病的,不知是什么缘故,越是身份尊贵的,这病的就越是厉害。
一时间,太医们成了宫中最抢手的存在。
只不过因为等级森严,太医院的资源只能有限提供给宫中的贵人,至于最低等的宫女和太监,就没有这等好运气了,只能靠自己硬扛着。
然而就算是得到了太医院的资源,也没见得好到哪里去。
因为这病来得十分古怪,太医们也是束手无策,至今没找到特效药,所以从上到下,都只能怨天尤人。
就在这怪病搅得皇宫里乌烟瘴气一片的时候,有个小宫女竟然声称自己有治这种病的药,而且价格还挺便宜的。
于是,一些粗使宫女立刻就买了来试试,反正价钱便宜,死马当活马医了,好歹也试试。
没想到这一试竟试出了非同凡响的效果,这痒症竟立刻得到了缓解,再有两贴药吃下去,竟然奇迹般的痊愈了。
由于得这病的人十分多,所以这消息一经传出,便引来了大批的人。
那小宫女却十分无耻地坐地起价,价钱直接翻了十倍,还美其名曰,说这是他们不信任这味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还有一点要命的是,这药每天只能出十二贴,将将够治四个人的。
于是乎,众人只能排队慢慢等。
这卖药的神秘小宫女,不用说就是秀秀了。
她每天从君玲珑哪儿得了药,便易容了去御花园兜售,这几天看着兜里堆得越来越满的银子,简直要乐开了花。
不过,她倒是有个疑惑,这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公主,您是怎么知道他们会生病的啊?”
因为早在这病流行之前,君玲珑就让她变卖了她们俩仅有的首饰,换了一批草药来,提前制成了药。
君玲珑正叼着根狗尾巴草晒太阳,闻言懒洋洋道:“因为这毒是我下的啊。”
“哦……什么?”
秀秀的嗓门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之前因为君玲珑那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她竟然没反应过来。
君玲珑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她,伸手在唇上比了个“嘘”
的动作:“你是打算让所有人都听到,然后把我抓起来么?”
“不是不是,当然不行了!”
秀秀连忙摆手。
“那就闭上嘴巴,这要是泄露了,我估计宫里那群人吃了我的心都有……”
君玲珑摇头叹息。
秀秀深以为然,打定了主意要让这件事烂在自己肚子里,对外人绝对只字不提。
反正,她在天照皇宫也没什么熟人,在这里,她和她们家的公主,就是两个异类。
然而这时,一个男子声音却悠悠响起:“可是,本太子已经都听到了。”
君玲珑立刻困意全无,一下子跳了起来。
乍然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的第
一反应就是萧衍来了,然而在看到窗外出现的那张脸后,失望的情绪瞬间袭来。
长相、声音都一模一样,可眼前这人是天照太子萧策,萧衍他大伯。
这些天来,君玲珑已经不是失望头一回了,所以也能坦然面对了,于是厚着脸皮装傻:“你听到什么了?”
不等对方回答,她便对秀秀道:“哎,本公主记得刚才是在表达对太子殿下的思念之情,对不对?”
秀秀和她的脾性十分相投,当即便应和道:“是啊,公主殿下对太子简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念得牵肠挂肚,还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