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音搓了搓手:“那个,小逸啊,为什么要看我呢?”
“有时候,我专注看着某个人的时候,晚上兴许会梦到跟那个人相关的内容,我有点好奇你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好奇自己能不能看清。”
徐逸见到季音就觉得亲切,特别想去多了解眼前的这个人。
季音眼睛晶亮晶亮的:“这么神奇的吗,那你能不能顺便梦一下,我以后有没有拯救人间啊。”
徐逸被她逗笑:“我尽力啊,说起来,你的神态动作,真的跟我在梦里见到的好像,而且现在见到真人之后更加具象了,你昏睡的时候我也见到过你,但那时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两人真就这么静默地对视了好久,萧显站在旁边,就像是个局外人,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季音迟疑地站了起来,还有点心虚:“既然已经见过,那我就先走了,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有人排着队等着见我呢。”
徐逸轻轻点头:“那阿音姐姐你先去忙吧。”
“拜拜小逸。”
两人才刚出院门,就已经看见有人等在门口了,果然季音醒过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普里和萧显的耳朵里。
自从扎格梁的事情之后,这两个人没那么剑拔弩张,再加上如果要搬迁至武林盟的话,他们之间就更加没有利益的冲突了。
没有永远的敌人,他俩已经能很平常地相处。
季音被请到
了桑颉商队的仓库里,还是在普里那处帐篷当中。
陈转训先是按耐不住:“你快说说那天你独自一人,究竟遇到了什么事,那颗眼球呢?”
眼球一脱离浅足龙的身体,它就变得容易消灭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异象产生的原因肯定跟那颗眼球是脱不了干系的。
季音早就已经做好了演戏的准备,并且对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其实,我也不清楚,那天我闭着眼,在大蛇的嘴巴里滑倒,头朝下倒下去的,一下子我就晕倒了,后来的事情一概都不清楚。”
“至于那颗眼球,我原本是想着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去把它挖出来,但是变故发生得太突然,我身上又受了伤,心里绝望,还以为必死无疑了呢。”
讲到这儿,季音还拍了拍胸口:“今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是到了阴曹地府,没想到居然还能活下来,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应该感谢所有人才是。”
劫后余生的庆幸,恰到好处的感激,季音觉得,这顶帐篷里面没人能比自己更会演戏了。
“那眼球就凭空消失了?”
陈转训没想到等来的居然只是这么个结果。
“兴许它原本就是无形,跟着浅足龙被一起消灭了呢。”
“真是白费力气。”
陈转训坐不住了,气得拂袖而去。
倒是普里还沉得住性子:“季姑娘辛苦了,身体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多谢普里队长关心,素素帮
我检查过了,一切安好。”
普里好整以暇:“哦?既然身体无碍,怎会昏睡了这么久的时间才醒。”
他可不是那么好哄骗的人。
季音还真的皱眉思考了一下:“可能是我自小体虚吧,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在海村吃百家饭长大的,底子一直不好,所以才一受伤就耽搁了这么久。”
普里饮了口茶:“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得了什么机遇呢。”
季音面色未变:“普里队长可能得失望了,确实没发生什么稀奇的事。”
从两人进来开始,普里一直都在观察着他们的神情状态,并未从其中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其实这件事情本身的发展,就已经不寻常了,只是自己毫无证据。
如果季音真的瞒了他什么,只要不主动说出来,是很难发现了,与其步步逼迫,还不如放她一马。
普里垂着眼:“也就只能先如此了,我们还等在此处,也就是为了等你醒过来,既然到时间了,可以考虑动身去东北的事情了。”
萧显适时接话:“大家原本就已经准备就绪,我会跟盟里的兄弟说,尽快安排的。”
*
即将入冬,大家都穿上了厚重的衣服,一路向北行走,到后来更是要换成厚重些的棉袄。
季音从小段海出发的时候,去问普里从仓库里要了些茶叶来,上次的奶茶她还有点嘴馋,路上经常要煮些奶茶来取暖。
她还根据自己在现代喝的口味进行了
调配,基本上能做出来大众都喜欢的口味,尤其是队伍里面的几个姑娘更是喜欢喝,经常休息的时候就要过来讨上一杯。
这次迁徙还有不少饲养的牲畜,行进的速度偏慢,原本可以骑着马先行,但季音也没那么急,正好可以欣赏沿途的风光,花了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才终于见到了远处朦胧的雪山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