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脸上傲娇的很,“那是自然我爹爹可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日后他可是要成为将军的人!”
暗枭将他们之间的对话说出来,文田镇连连摇头,“不可能,别说横沟了就是整个赣城也绝对没有这样的人物。”
钱元白盯着地图,“你最后和他们分开的地方是在哪?”
暗枭回忆到,“是在横沟最南边靠近一个大葛庄的地方。”
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残破的牌子所以便记了下来。
“在这!”
文田镇指着地图,“大葛庄是最早撤离横沟的地方。”
“按照常理来说,一般怪事发生,越是靠近怪事中心的人,搬离的速度是最快的。但是这大葛庄分明离着横沟最远,可他的动作却是最快的。”
“这些搬走的人如今都在哪里居住?”
“这个要去查一下城里的户薄了。”
文田镇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他们都搬到哪里去了。
文田镇着急回衙门找户薄,暗枭却将一物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那个女孩身上落下的。”
指甲盖大小的黑赤金上,烫着三个鎏金的簪花小楷:赵合欢。
“属下曾听闻他们唤那个女孩为念欢,所以这名字应该不是小女孩的。”
钱元白摸着这黑赤金的小牌子,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
多少年他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主子你,怎么了?”
钱元白的情绪忽然低沉,暗枭不明所以的问道。
“这是我娘的名字。”
钱元白从自己的脖子上
拿下一个近乎一模一样的黑赤金的牌子,“这块小的应该是这块大的切剩下的边角料。”
“这东西当年应该是被我娘随意赏给了下人,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被人刻上名字。”
暗枭不解的问道,“前主子的名字分明是……”
身为属下是不能随意喊主子的名字的。
钱元白摇头,“我娘年轻的时候是个跳脱的,她的名字没有一万也得有一千。她的每一个假名都让人牢记心中,只是她的真名知道的人却很少。”
但如今却在这赣城出现了一个。
这人到底是谁那?
涉及到他娘了,那事情仿佛更加棘手了。
“司马幹那边什么情况了?”
“回主子司少已经和白昼联系上了这两日应该就会回来了。”
司马幹此刻正窝在白昼的房间里,“他们两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白昼看着被打成猪头捆绑成一团的两人,小心翼翼的问着。
方才他是被吓到了,没想到麻杆平日里对着那些乞丐下手的时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你要为他们求情?”
“怎么会?我是觉得就这么弄死他们太便宜他们了,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杀了多少人。”
“我知道!”
司马幹轻喊一声,在楚三元的描述这两人是杀手的身份,在他们手底下死过的人没有八千也至少有八百了。
“麻杆,既然他们已经被抓住了,车闻他们我们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