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办公室内,田院长、主治大夫叶医生都在,神情肃穆,却无人开口说话。
“叶医生,你说吧。”
李军终于开口,却背转身去面向墙壁上的科室工作职责。
“左丽女士你好。”
主治大夫叶医生开口说话,声音和缓。
左丽只感觉心中一冷,有些紧张地望着李军,李军扭头看向窗外。
“你先坐,喝口水。”
叶医生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
左丽坐下来,却没有接他递过来的水杯,只是有些神经质地盯着医生的眼睛,仿佛在猜测他的答案。
叶医生把水放在桌上,语气平缓地说道:“您是患者的爱人?”
“是。”
她回答道。
“很抱歉。。由于患者中毒太深,心脏、肾脏、肝脏等内脏器不同程度地受损,而且患者的血型是熊猫血,西域和临近的血库均无备存,目前的我们已经。。已经无能为力。。。”
左丽全身巨震,颤抖地伸出双手握住水杯,她要喝口水平复一下内心,水杯送到嘴边水却已泼洒至尽。
“不可能,他已经醒了,我感觉他好多了啊,是不是,李书记,保国?”
她站起来攀着他们的手臂一个一个问,急切的想从他们的脸上找到肯定的答案,却只看到一张张绝望的面孔。
“不,不,不,不可能,他不会死的,不会的。”
左丽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何保国心疼的搂着她,良久,她的心情稍稍平复,又问:“就再没有任何办法了么?”
“院方和李军书记已经动用了全部关系,把华夏最优秀的医学专家也请来了,患者的内脏器全部衰竭,目前的医学已经没有办法了。”
田院长回答道。
她看向李军,李军则也悲伤而又绝望地看着她。
“还有多长时间?”
她倒意外地镇定起来。
“不确定,随时。”
医生回答道。
“最多还剩几天,我必须知道。”
左丽提高了声音。
“不过五天。”
李军替医生回答了这句话。
“最多。”
医生重复道。
“谢谢。”
她忽然出奇的镇定,再没有乞求哀诉,站起身来向外走。李军悲伤地望着左丽的身影,这个女人的身上已经承载了太多的离合伤痛和磨难。
“李书记,请您现在帮我和叶飞办一件事。”
左丽回转身向李军深鞠一躬。
“你说。”
“请您让民政局的同志现在来医院给我和他颁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