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火热的气息尽数喷散在他微凉的手背上,用力搓了两下。
淡淡的温热顺着她的气息一路蔓延至整条胳膊,爬上他的俊雅面容。
他面色微红,看着少女抬起眼,眼神明亮,笑得一脸欢愉,“这样寻心就不冷了。”
季寻心看着她,嘴角眉梢都是温情,专注地望着眼前的小姑娘,轻轻“嗯”
了一声。
许久之后,涌动的心情才平静下来,看着玉瑶重新问了一遍,“小玉,你为何会觉得不才与毗昙是同一个人?”
玉瑶眨了眨眼睛,她有说过他们只同一个人吗?
细想了一会儿,她下意识开口,“我在幻象里看到你了!”
什么?
季寻心和毗昙微怔,视线齐齐落在她的身上。
“小玉是在这次试炼的幻象里看到不才?”
玉瑶连连点头,明眸亮得像星星,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不止看到你,还看到尊者啦!尊者还在凡尘界逛街呢!”
(第222章)
闻言,毗昙失笑。
他从未去过凡尘界,怎么可能在凡尘界瞎逛?
却没想到,季寻心听到她这话之后,面色倏地白了,声音有点儿僵硬,“小玉……当真看到不才了?”
“嗯。”
玉瑶连连点头,晃着脑袋道:“千真万确。就是你!”
“那……小玉还记得是什么时候看到不才的吗?”
“当然记得。”
玉瑶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道:“八月十五。我看到你站在街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面具呢。”
季寻心浑身一震,似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她,“那你还记得,什么时候看到毗昙的?”
“当时人可多了,我不过一眨眼,你就不见啦。然后我就看到了尊者。”
“那……那日,那日……小玉、小玉是不是在山城?”
季寻心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声音微哑道:“凡尘界的官府为了庆祝团圆佳节……还放了很多烟花?”
玉瑶点点头,“……是啊。那天,还是我的生日呢。”
“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哈哈哈……”
季寻心望着眼前的少女,面上虽然在笑,眼眶却蓦地红了,向来清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竟是这样……”
“这天,究竟还要戏弄我到什么样的地步才甘心?”
还要当着他的面,夺去多少他在乎的人才会停手?
他抬头看着广袤无边的天际,面上一片沧桑。
毗昙感应到他内心无尽的悲伤,愣怔在原地,“究竟什么了事情?”
季寻心侧过脸看他,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直至此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天意弄人。”
他目光落在满脸茫然的小姑娘身上,伸手抱住了她,低头埋向她的颈间,声音沙哑道:“对不住,我来迟了。”
“这天,究竟还要戏弄我到什么样的地步才甘心?”
还要当着他的面,夺去多少他在乎的人才会停手?
他抬头看着广袤无边的天际,面上一片沧桑。
毗昙感应到他内心无尽的悲伤,愣怔在原地,“究竟什么了事情?”
季寻心侧过脸看他,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直至此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天意弄人。”
他目光落在满脸茫然的小姑娘身上,伸手抱住了她,低头埋向她的颈间,声音沙哑道:“对不住,我来迟了。”
“这天,究竟还要戏弄我到什么样的地步才甘心?”
还要当着他的面,夺去多少他在乎的人才会停手?
他抬头看着广袤无边的天际,面上一片沧桑。